莫比乌斯的脸瞬间绿了。他看了看那台正在喷吐着毒液蒸汽的动力核心,又看了看杨飞那双已经杀红了的眼睛,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这位平日里总是冷静分析的技术员,此刻也只能颤抖着拿起另一支笔,坐在了绝对电工旁边。

“开始吧……”莫比乌斯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我们……我们没有退路了……”

两个技术宅就这样在锅炉房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开始了他们职业生涯中最疯狂、最反智、最荒诞的编程。

绝对电工的手在纸上颤抖,他试图写下第一个微分方程,可笔尖刚触碰到大粪冥币纸,纸面上的污秽纹路就突然蠕动起来,像是有生命般缠住了笔杆。

“这纸……这纸在吞噬我的公式!”绝对电工惊恐地叫道。

“别管!强行写!”杨飞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那根金权杖,杖尖时不时地敲打着两人的后脑勺作为催促,“用实体墨水!用大粪和冥币调和的墨水!普通的量子墨水压不住这张纸的反噬!”

老李头端着一个巨大的夜壶走了过来,夜壶里装满了黑紫色的粘稠液体——那是用化粪池最底层的毒液混合着冥币灰烬调制而成的【绝对恶俗墨水】。液面还在不断冒着泡,每一个泡泡破裂时都会释放出足以让人昏厥的恶臭。

“喝……不,用吧!”老李头把夜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溅出的液体腐蚀掉了桌角。

绝对电工看着那盆墨水,感觉自己的逻辑核心正在崩溃。他颤抖着蘸了一下墨水,在纸上写下第一行代码——如果那还能称之为代码的话。

【如果(母舰速度 > 光速) 速度 = 烧烤味】

“不对!这他妈什么鬼逻辑!”莫比乌斯抓狂地抓着头发,“你怎么能把速度和味道做等式运算?!”

“那你说怎么写?!”绝对电工尖叫着,“他要把物理引擎写成烧烤摊的后厨菜单!我有什么办法?!”

“再加一条!”杨飞在后面吼,“给老子加上:当母舰撞墙时,墙必须自动变成豆腐渣!而母舰本身要变成金刚石!但两者接触的瞬间,要产生烧烤摊的油烟效果!”

“这不可能!”莫比乌斯也崩溃了,“物质不能这样随意转换!这需要改写底层元素周期表!”

“那就改写!”杨飞一棍子抽在莫比乌斯背上,“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是来自洽!是自指!还是他妈的玄学!给老子写出来!”

锅炉房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技术宅疯狂地在那沓大粪冥币纸上涂写着,纸面上的公式越来越扭曲,越来越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数学体系。他们开始引入一些疯狂的概念:【化粪池曲率】、【冥币质量】、【反智熵】、【烧烤味量子纠缠】。

“动力系统……动力系统要用什么?”莫比乌斯的笔悬在半空,汗水滴在纸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用那个!”杨飞指向锅炉房角落里那口巨大的化粪池,“用化粪池里的毒液做主燃料!用冥币碎屑做催化剂!用……用全舰狂徒的辱骂声波做点火装置!”

“辱骂声波?”绝对电工抬起头,二极管眼睛里满是茫然。

“对!”杨飞狞笑着,“全舰三千万狂徒,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骂娘!把这股声波收集起来,压缩成能量流,注入引擎!这叫【集体无意识动力】!这叫【群体癫狂引擎】!”

莫比乌斯和绝对电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彻底的绝望。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创造的不是什么物理引擎,而是一个违背所有宇宙法则的怪物,一个会行走的悖论,一艘以疯狂为动力的恶魔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