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忽略了他话语中的刺，抓住了关键：“一段时间是多久？‘必要的场合’和‘可能的麻烦’又是指什么？”

“时间嘛，视情况而定，也许几个月，也许……更长。”李慕阳说得模棱两可，“至于场合和麻烦，比如今天的茶话会和医院探病，比如将来可能遇到的，像‘老K’那样的角色，或者……其他一些对我，或者对你不怀好意的人。”

他提到“老K”，让苏颜的心微微一紧。

“那我能得到什么？”苏颜直接问道，“除了你之前承诺的，解决我父亲公司的麻烦，以及……捧我成为一线明星的资源？”

“那些是基础。”李慕阳打了个响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菜，“除此之外，在你扮演我‘合作伙伴’期间，你将享有李慕阳‘女友’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便利和庇护。

在中海，乃至更大的范围，只要你不作奸犯科，基本上可以横着走。没人敢再轻易打你的主意，包括你父亲商业上的那些对手。”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保证，在协议期间，我会尊重你的个人意愿。除非你心甘情愿，否则我绝不会碰你。这一点，可以写进协议里，具有法律效力。毕竟，我还是很有‘合约精神’的。”

他再次强调了他那套“处男”和“洁癖”的理论，让苏颜听得脸颊微热，却又无法完全反驳。至少从目前来看，他除了嘴巴坏点、行事诡异点，在身体接触上，确实还算……规矩？

“听起来似乎我占尽了便宜？”苏颜没有被他的条件冲昏头脑，冷静地反问，“那你呢？你从中能得到什么？仅仅是为了应付家人，需要一个挡箭牌？以你李少的身份，愿意扮演这个角色的女人应该大有人在吧？为什么是我？”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慕阳付出如此“优厚”的条件，绝不仅仅是为了找一个临时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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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阳看着她，目光渐渐变得深沉，里面似乎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有审视，有算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晰的探究。

“为什么是你？”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问得好。也许是因为你足够漂亮，带出去有面子？

也许是因为你背景相对简单，没那么复杂？也许是因为……你恰好出现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并且，引起了我的‘兴趣’？”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带着一种评估艺术品般的专注，让苏颜感觉浑身不自在。

“兴趣？”苏颜蹙眉。

“没错，兴趣。”李慕阳点头，“你对‘老K’和那个杀手的价值，你面对危机时的反应，你在茶话会和医院里，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样子……都让我觉得，你或许比我想象的，更有‘可塑性’。”他用了“可塑性”这个词，仿佛她是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

“而且。”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和莫名的笃定，“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毕竟，不是哪个女人都有机会，在那种情况下，‘见证’我的……嗯，‘处男宣言’。”

他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苏颜简直要抓狂，这个男人总能轻易地用各种方式让她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