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昵，再次让周围的目光闪烁不定。

做完这个动作，李慕阳才缓缓将视线转向依旧举着手机、表情有些尴尬的张玉龙。

他的嘴角，开始一点点地向上勾起，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邪笑，而是一种带着刺骨寒意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玉龙。”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语调平缓得可怕，“你的消息，还是这么……滞后，况且，不入流。”

张玉龙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勉强笑道：“阳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关心？”李慕阳打断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用这种不知道哪个阴沟里翻出来的、像素低得像是用火柴盒拍出来的垃圾照片来关心我？”

他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模糊的影像，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你是觉得我李慕阳的品味已经低到这种地步，还是觉得……

我李家已经没落到，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泼脏水，而我的好兄弟，还在乐呵呵地帮着传播？”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层层剥开张玉龙那看似“关切”的伪装，露出了底下可能存在的愚蠢、或者更不堪的动机。

张玉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举着手机的手也下意识地缩了回去，讪讪地想要锁屏。

“别急着收啊。”李慕阳却慢悠悠地说道，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温了的茶，凑到鼻尖闻了闻，仿佛那沁人心脾的茶香比眼前的闹剧重要得多，“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名声，那正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也跟各位明确一下。”

他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茶室，那些原本看戏的目光在与他对视时，都不自觉地闪烁或避开。他最终将视线重新落回张玉龙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第一，我李慕阳玩归玩，闹归闹，但从不留这种低级把柄。这些照片是真是假，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心里有数，也会亲自、慢慢地……清理干净。”他刻意加重了“清理”二字，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第二。”他顿了顿，手臂微微用力，将身旁身体依旧有些僵硬的苏颜更自然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

小主，

“以后，苏颜会跟在我身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希望再听到，或者看到，任何让她不愉快的声音，或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