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红,黑三色交织的领饰平整地系于喉结下方,前圆后方,暗合“智圆行方”。法袍下露出浅灰色衬衫领口与袖口各一厘米,藏青色领带系成完美的温莎结,紧贴领口。双手洁净,指甲修剪极短,无任何饰物。
他的脸庞有着被规则塑造的清晰。皮肤是冷调的白,骨相分明,颧骨与下颌转折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在顶光下投下短而直的阴影。嘴唇很薄,颜色浅淡,嘴角微微下抿,是长期保持沉默的肌肉记忆。
最核心的是眼睛。瞳仁接近墨黑,目光落点准确却不带探究。眼周没有皱纹,唯独眼角与眼下浮着一层极淡的青灰阴影,如水墨洇开——那是经年累月深夜阅读卷宗沉积下的疲惫。
发色纯黑,鬓角修得短直,发际线整齐,干燥如黑曜石粉末。
静止时,他如一个由法律精神凝结的符号;移动时,则流露出高度自律下将生命力转为专注与耐性的存在。年轻是他的轮廓,而那笼罩全身的透明沉寂才是他的内核,令他既显不可接近,又奇异地令人信服——恰如律法本身,古老、严整,在无尽消耗中维持恒定运转
“没想到,光纪帝君……也会一同前来。”
“你们……就那么相信一个此前素未谋面之人的猜测?”
“很显然,”他低沉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如同律令条文般不容置疑,“现在,已不再是‘猜测’。”
“最后一次宣判。”叶光纪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法典翻页,“将你意图危害华夏的动机、计划、手段……全盘托出。”
他顿了顿,那毫无感情的声线里,似乎也透出了一丝属于执法者给予的、触及底线的最后宽容:
“此刻坦白,局势尚有回旋余地。否则……”
“法律,会给予你应得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