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坚决的回答秋元挑眉“你不会真卖过吧?”眼神里满是“我都懂”的戏谑,“那还是算了,我怕这枪也是弯的。”
“他妈的!”牛前进气得额角青筋都蹦了出来,“我说的是这个‘卖’吗?!你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那女生原本快要止住的笑意再次爆发。她弯着腰笑得前仰后合,身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战斗服下勾勒出惹眼的弧度。她一边笑一边拍打父亲的手臂,上气不接下气。
“得了,我真是有病,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较什么真。”牛前进烦躁地抓了抓那头硬茬似的短发,转向正事时,眼神瞬间恢复鹰隼般的锐利,“知道你们的教官在哪吗?”
“嘿,说得好像你见过似的。”秋元毫不示弱地顶回去,还刻意往下瞟了一眼,“我要是掏出来,怕不是要让你自卑。”
“牛队长。”
谢图南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冰泉般浇熄了这场愈演愈烈的火苗。她从林间走来,步伐稳健无声,战斗服虽沾了尘土却依旧整齐,只有额前几缕碎发透出些许奔波的痕迹。显然,她是听到枪声前来查看的。
“谢教官。”牛前进立即正色,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这是军中面对可靠同僚时本能的尊重。他目光快速扫过谢图南周身,确认无碍后才开口:“情况如何?有多少幸存者?”
“目前集结十二人,五轻伤,无重伤。”谢图南汇报得干净利落,每个数字都咬得清晰,“一人发现时已确认死亡,尸体已做处理。战力方面,两名三阶,两名二阶,其余皆为一阶水平。”她顿了顿,补充道:“士气尚可,纪律维持良好。”
“做得很好。”牛前进点头,眼中闪过赞许——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建制和秩序,确实不易。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手绘的简易地图展开,指腹按在某个标记上:“刚接到上级传讯,已基本确定龙虎山方位。我们需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尽快向该位置转移。”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回谢图南脸上:“你们这里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随时可以出发。”谢图南微微蹙眉——这是她极少流露的、属于“人”而非“教官”的迟疑,“不过我们至今未能补充任何食物。连续战斗和行军,体力消耗很大,可能会影响后续速度。”
“你们没有贸然食用这个世界的食物是正确的。”牛前进的语气里带着后怕的凝重,“已经有三支小队为此付出代价——两人当场中毒身亡,剩下的还在鬼门关挣扎。”他从战术背包侧袋掏出几包压缩饼干,动作利落地抛给谢图南,“先分下去垫垫。等到达主营地,那里还有些确认安全的储备,到时候再让大家好好吃一顿热的。”
于是,这支疲惫却未垮掉的队伍再次踏上征途。牛前进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那双经年训练的眼睛如雷达般扫视着林间每一处阴影;谢图南则默契地移至队尾,目光不时回望,确保没有掉队者或被尾随。
秋元故意放慢脚步,凑到谢图南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动作熟稔得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
“那姓牛的什么来头?”
谢图南料到他会问。若是不说,这一路上怕是不得安宁:“他叫牛前进,四阶炼体者,168小队队长。
秋元有些无语,“咱就不能说些有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