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斗焕如梦初醒，慌忙起身，面向沈彻来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身。

完全不知道全斗焕刚才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的沈彻，起身虚扶了一下全斗焕的肩膀，眼神尽是疑惑。

“沈先生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

全斗焕继续道。

沈彻犹豫两秒后，吐出两个字。

“人性。”

“人性？”

全斗焕疑惑着重复一句。

这两个字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对于身为警员的他来说相当熟悉。

而就在全斗焕还疑惑沈彻是否在故意卖弄高深莫测的时候，沈彻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脑袋炸开。

“全警官。”

“你是不是想肃清现在这个腐败不堪的政府机构。”

沈彻直视全斗焕的眼神，轻描淡写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包括青瓦台。”

全斗焕眼神瞬间充斥着“不敢相信”，他绝对肯定沈彻不会读心术。

但就是这么恰巧的把自己深埋在心底最深处，从未与外人说过，甚至就连自己都未曾提及的动机，提了出来。

“你...”

全斗焕再次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承认，还是该否认。

沈彻不再说话，反倒是掏出手机，在全斗焕的注视下按下拨通键。

“喂~”

“小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