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笑意。

沈照瞪着他，可看着看着自己先笑了。她撑着下巴歪头看他：“江老师，你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有个恋爱脑还挺好的？”

“不好。”他答得干脆。

“啊？”

“太吵。”他继续说，“话多，问题幼稚，做事冲动，花钱没数，做饭难吃，还会半夜偷录我睡觉视频。”

沈照张嘴想反驳，又被他抬手拦住。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录的那段视频，我存了。”

她猛地睁大眼：“你……你不是说那是侵犯隐私？”

“嗯。”他承认，“但我破例了。”

“因为我是你女朋友？”

“因为你是我沈照。”

这一句说得轻，却让她心里一震。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眼神不再冷淡，而是清清楚楚映着她的模样。

她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赶紧低头喝水，结果呛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江俞白顺手把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动作自然。

“所以……”她擦了下眼角，努力装作轻松，“你刚才说‘我赚的，也随你’，是真的吧？不是哄我开心随便说说的？”

“我没哄人习惯。”他说，“我说了就算数。”

“那我们是不是该开个联名账户？”她眼睛发亮，“或者办张共管卡？我可以当财务总监，你负责赚钱，我负责花，完美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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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恢复冷静：“可以。”

沈照惊喜地坐直：“真的？！”

“前提是你能把煎蛋做得让我愿意天天吃。”他看着她，“现在来看，还得再练三个月。”

“你！”她抓起餐巾纸团成一团扔他脸上，“你就是不想让我碰你工资卡对不对！小气鬼！铁公鸡！拜金男！”

纸团落在他肩上，滑进咖啡杯旁。他没理，伸手捡起丢进垃圾桶，动作精准。

“我不是不让你花。”他重新端起咖啡，“我只是想确保，当我某天发现账户少了八位数，我能知道那笔钱是买了包，还是拿去投资了。”

“我哪有那么败家！”她抗议，“我去年代言费七百多万，自己只用了不到一百万，别的都存着或投你工作室了！”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才说‘随你’。”

这句话很轻，却很重。沈照一下子安静了。她看着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玩笑，也不是甜言蜜语。他是真的把她放进自己的生活里了，连最在意的钱，也不再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