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开源市调查组人少,老大都疯疯癫癫的。”
云瀚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吊着一口气,
“白逝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吧……好黑……”
夜色渐浓,另一边,尤朗并没有和那些同学打通宵,他的性格听不得那几条毒舌,虽然是玩笑,但一切玩笑都有一些认真的成分,听起来贼伤人。
他打开房门反锁,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角落,家里很安静,但家里很吵。
“我一个月挣的钱哪回不往家里寄?”
“你放屁,你一个月挣两万,往家里转一万五,你拿我当傻子还是拿尤朗当傻子了?”
“啪!”
盘子摔碎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要不是看尤朗上了高中正是关键的时候,我早就——”
“啪!”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吗……”
“这孩子嘴唇厚,说话不主动,老实懂事,是你俩的福气,这辈子来报恩的。”
算命先生没摘墨镜,打开折扇点头说,
“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吗?”
……
白逝该回来了,寰京站在林慕鱼家门口等他,祂还挺期待林慕鱼见到白逝的反应的,但从楼梯走来的林慕鱼面无表情,似乎看淡了生死一样。
“你来啦,想好待会要和他说什么了吗?”
“嗯。”
“看起来不太开心啊,怎么了吗?”
林慕鱼按开了密码锁,寰京有些莫名其妙,但事已至此,抓紧让白逝回来吧。
“点红烛明前路,亡魂归家探亲属了,了后事,获新生,来世好运又长生。”
寰京念着自己瞎编的顺口溜,抬手间,屋子里的蜡烛同时燃起!林慕鱼那颗空落落的心里突然有了分量,
“馆长小姐,您低头看——”
林慕鱼分神之余,寰京便一打响指,把白逝本神叫来,躺在了地上。
“嗯?”
白逝愣了一下,却见到一个算命先生和林慕鱼站在一起,屋子里没开灯,但烛光照出了林慕鱼的眼泪。
“这……”
白逝话音未落,林慕鱼瞬间崩溃,走两步上来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胸口中哭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自己嘴上表现的毫不关心,但真见到了还是会开闸放水,哭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