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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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哪儿了?”晓晓问。
“口袋,”我说,“最里面的那个。”
晓晓“哦”了一声,然后跨上自行车,脚撑在踏板上。她侧过头看我,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嘴角弯了一下:“那你要放好。丢了我不给你编第二个。”
“丢了我就自己编,”我说,也跨上车,“但肯定没你编的好看。”
她笑了一下,蹬了一脚,车滑了出去。我骑上去跟在她后面,口袋里的柳条圈隔着布料贴着我的大腿,微微发暖。
后来那个柳条圈一直放在我书桌的抽屉里。时间久了,柳条变干变脆,颜色从青绿变成了枯黄,接口处的手指印却还在。每年春天路过柳树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天下午——她戴着柳条圈回头看我,问我“像不像花环”,然后笑着跑开。
【钩子】
柳条圈干了之后收缩了一些,形状变了,不再是一个完美的圆。但我一直没有把它重新塑形。她后来看到了干枯的柳条圈,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抽屉里:“你一直留着。”我说:“嗯。”她说:“那我也留着。”她说的“也”,是指那天下午她自己藏起来的那根柳条——折柳条的时候,她多折了一小段,藏进了自己的袖口。她后来也一直留着,压在一本书里。
【下章预告】
早上到教室,晓晓把地理卷子放在我桌上,红笔圈了三道题。她说:“羽哥哥,你错的三道和我一样。”我从书包里抽出一张手绘气候图铺在课桌上:“周末藤萝架,我画气候带,你标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