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肯定比诗更酸。”
“酸才浪漫。”晓晓笑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一封?”
“我写不出来。我只会写数学公式。”
“那你就给我写一道数学公式。”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1+1=2。”
“什么意思?”
“一个人加一个人,等于两个人。”
晓晓在我背上轻轻捶了一下:“太甜了。比北冰洋还甜。”
到了院门口,晓晓跳下车,站在藤萝架下。路灯把晓晓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枯枝交错的地面上。枯枝在风里轻轻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晓晓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羽哥哥。”
“嗯?”
“你说司马摩云给张茉莉写信,那你会给我写吗?”
“不会。我只会当面说。”
“那你现在说。”
我看着晓晓的眼睛,路灯在瞳孔里亮成两颗星星。她的齐肩短发被风吹起来,额前的碎发飘在眉间。我伸出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