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一边忙碌,一边关注着直播。

画面中刘海中家聚集了不少人。

他意念一动,将镜头推进屋内,

清晰显示出刘光天兄弟的房间景象。

屋里除了他们兄弟俩,还有三个陌生青年。

生哥,这回我们可栽大了!

您瞅瞅我这脸!

那小子抽了我七八个耳光。

脸都给我打肿了!

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刘光天对摇着折扇的青年诉苦。

生哥,您得帮我们讨回公道!

那家伙现在是院里的霸王!

这都第二回揍我们了!

不收拾他,我们兄弟永远别想抬头做人!

刘光福捂着肚子上的鞋印喊道。

...........

如今能人多得是。

你们这种没本事又不带家伙的街溜子,

挨打是常事。

想办事,规矩都明白吧?

生哥潇洒地把烟头弹向窗外。

规矩我们懂!

九块钱加九十斤全国粮票!

我要废他右手!

刘光天咬牙切齿地说。

早晨陆杨就是用右手扇的他。

陆杨看到这儿差点笑出声。

.........

这俩蠢货居然花钱买凶!

你们这猪脑子活腻了吧!

九块钱加九十斤粮票?

就想买我右手?

也太寒碜了!

.........

成,钱备齐了?

生哥摸着光头又点了支烟。

“生哥,钱是够的,可全国粮票实在不好弄!”

“我们只凑到三十斤。”

“剩下的六十斤,恐怕得再等几天。”

刘光天连忙划着火柴,给光头点上烟。

“那就等你们凑齐再说!”

“咱们干的可是玩命的买卖!”

“概不赊账!”

光头身旁的刀疤脸冷哼一声。

“老刀,不就是用刀片在他手筋上划道口子?”

“这点小事,算什么玩命?”

“要是全国粮票不够,加点钱也行。”

“都是自家兄弟,别太计较。”

“对了,现在一块钱能抵三斤全国粮票!”

旁边戴眼镜的四方脸,看着老实,嘴里却说着挑人手筋的事。

“多谢眼镜哥照顾!”

刘光天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一堆零钱。

正数着钱,窗外突然飘进一股白烟!

“着火了!二大爷家着火了!”

外面有人大喊。

…………

刘光天快步走到窗边查看。

“糟了!我家柴火垛烧起来了!”

窗外正是刘光天家堆放柴火的地方。

今天二大妈还趁着天晴,在墙根晒了些引火的麦秸秆。

刚才生哥随手一弹,烟头正好落在麦秸秆上,这才引燃了火。

阳光太烈,麦秸秆起火时几乎看不到火苗。

直到柴火被引燃,白烟才冒了出来。

“快跑!”

生哥、刀疤脸和眼镜哥见外面起火,连钱都顾不上拿,转身就逃。

众人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去。

突然的一声巨响。

门框猛地往下沉了一大截。

操,这门什么破玩意儿?

被地板卡住了!

现在的门可不是廉价的三合板。

全是实打实的硬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