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秦娟藏好面粉,抹着泪道。
这些家务事,她不愿让同事知晓,可憋着又难受。
见着秦淮茹,便忍不住倾诉。
“怎么回事?”
“上回你不是说他挺安分?”
秦淮茹握住她的手,满眼关切。
“不怕你笑话。”
“你姐夫至今还惦记着要儿子。”
“我在医院忙活整天,回家还得伺候四个丫头,累得直不起腰。”
“他倒好,整日躺着,光琢磨传宗接代。”
“旁的事,一概不问。”
秦娟说着,泪珠成串滚落。
“......还想要儿子?”
“生了拿什么养活?”
“你怀身子时,谁来照料?”
秦淮茹气得直咬牙。
“谁说不是!我嘴皮都磨破了!”
“他死活不听,嚷着卖屋也要生!”
“他说什么?就是不想让老马家断了香火!”
“我真想不通,四个闺女加起来还抵不过一个儿子?”
“现在他不仅冲我发火,对女儿们也是张口就骂!”
“要不是腿脚不利索,看他那样子恨不得动手打人!”
秦娟抹着眼泪,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手绢。
“他身子都不听使唤了,还怎么要孩子?”
“你可别糊涂,以后千万不能由着他。”
秦淮茹连忙提醒。
“他自己动不了,就逼着我在上头帮忙。”
小主,
“我要是不肯,他就骂我在外头有人了。”
秦娟涨红了脸低声说。
“他竟敢这么胡说八道?简直欺人太甚!”
“要不你也去上个环吧!”
“防着点总没错!”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建议。
“用不着。”
“他那东西现在除了撒尿啥也干不了。”
“就是他自己还痴心妄想。”
“总埋怨我不肯帮他。”
“其实他现在能控制住大小便就不错了。”
“我是怕伤他自尊才没明说。”
秦娟索性把实情都倒了出来。
..........
听说秦娟丈夫不行了,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最明白男人不能行房事,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要不是有陆杨帮衬,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你可不能太惯着他!最后受苦的还是你!”
“干脆跟他挑明了,这事再也别惦记了!”
“让他把心思用在别处。”
“帮不上忙就算了,至少别给你添堵!”
秦淮茹急得直搓手。
可她实在想不出办法帮秦娟解困。
“嗯,我明白了。”
“路是自己挑的,再苦也得继续。”
“你放心,为了四个丫头,我肯定能撑住。”
秦娟向秦淮茹倾诉完,心里舒坦了些。
............
陆杨蹬着三轮车到了铆焊车间。
“梁师傅,下午还干活不?”
他叼着烟卷,眼睛往梁拉睇身前瞟。
“当然干啊!”
“你有啥事?”
梁拉睇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笑着问。
“下午带你去上环。”
“人都联系好了。”
陆杨咧嘴一笑。
“要死啊!小声点!”
梁拉睇涨红了脸,原以为他是来谈正事的。
没成想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