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实在待不下去——

每次蹲坑都得用废报纸挡着,免得引人注目。

刘光天那小子还嬉皮笑脸地喊他“驴陆杨”。

倒不是怕人笑话,主要是公厕味儿太冲。

夏天更遭罪,绿头苍蝇嗡嗡乱撞……

(细节就不多说了,免得影响胃口)

挖完宝贝,陆杨把最后几袋水泥运到跨院门口。

顺手抱出两个沙瓤西瓜,给干活儿的师傅们解暑。

陆杨给秦姐送去60斤挂面、100斤玉米面。

还有当天现挖的新鲜蔬菜。

以及之前挖到的那头300斤肥猪的大骨。

这些骨头用处可大了。

能炖汤,还能吸骨髓。

陆杨正要出门上班。

张晓敏却低着头,慢吞吞地凑过来。

有事?

陆杨推着三轮车问道。

昨晚我去找你,你睡得正香。

张晓敏耳根发烫。

找 ** 啥?

陆杨一头雾水,这丫头不对劲。

幸亏昨晚喝多了,不然哪能让她全身而退?

就想说说话。

张晓敏终究没敢说实话。

她到底是个姑娘家。

虽然昨晚差点没忍住。

聊天还不容易?

今晚来找我,咱俩好好唠唠!

陆杨瞅着她熟透的模样。

还有那对挺翘的 ** 。

决定不再等了。

这么懂事的姑娘,不要才是傻子!

嗯!我等你!

张晓敏说完就捂着脸跑了。

只留下个让人心痒的背影。

......

上午,易忠海从银行取出一千块。

揣着钱直奔阎埠贵家。

老阎,你数数。

易忠海递过鼓鼓的信封。

阎埠贵拆开一看——

全是崭新的大团结!

嗬!这下可阔了!

阎埠贵暗自欣喜,脸上却波澜不惊。

进屋说话吧。

他向来通情达理。

既然收了钱,日后相处照旧。

若无其事地将易忠海迎进屋内。

老阎,我和你嫂子商量妥了。

我们打算收养解放。

等新房建好,就办过继手续。

易忠海局促地坐在椅子上说道。

成,您办事我放心!

还有个事得告诉您。

我媳妇身子不适,往后不去您工地帮忙了。

阎埠贵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看着有些瘆人!

..........

如花,出来!

易忠海还未开口。

阎埠贵就朝里屋高声喊道!

话音未落,三大妈跛着脚走出来。

易忠海定睛一看,惊得险些从椅上跌落。

只见三大妈头发凌乱,脸庞肿胀如猪头。

胳膊上布满血痕。

衬衫血迹斑斑。

尤其那畏缩的神情,

活像长期遭受 ** !

易忠海心头一揪,老阎下手太狠。

竟把媳妇打成这般模样!

给一大爷赔不是!

说你身子伤了,往后不能替他干活!

阎埠贵恶狠狠瞪着三大妈。

吓得她本能地后退。

一...一大爷!对...对不起!

我...我不小心...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