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这两天我这后背的 ** 病又犯了。”
“你要能每天抽空帮我揉揉,那就更好了。”
“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工夫,你琢磨琢磨!”
易忠海边说边在三大妈背上摩挲。
三大妈心里明镜似的。
这揉背肯定只是个开头。
往后指不定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
............
陈雪茹丝绸铺后院的二层小楼里。
陆杨正握着陈雪茹的双手面对面坐着。
俩人玩起了扑克牌。
骰子在臂弯间晃得人眼花。
陆杨觉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
红星四合院。
“易大哥,我来您这儿干活,一天能给多少钱?”
三大妈清楚易忠海打的什么主意,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
除了找易忠海,她也没别的法子了。
“你觉得自个儿值多少?”
易忠海这话说得刺耳。
活像在说三大妈人老色衰,不值钱了。
“一天四毛成不?”
三大妈试探着问道。
一天四毛没问题,不过你得给我多按按后背。
这身子骨啊,实在遭罪。
要是按舒坦了,我再加钱。
三大爷口中的搓背,自然不只是字面意思。
成!我应下了!
三大娘一跺脚,应了易忠海。
......
几番周折后。
易忠海和三大娘总算谈拢了。
三大娘每日工钱定为四毛。
主要差事是看管工地。
额外活计另算。
家里没人,去我那儿吧。
三大娘压低声音。
你先回,我随后到!
易忠海强压心头激动,依旧面不改色。
他在工地转悠了一圈。
这才背着手,慢悠悠往前院去。
一大爷,您把褂子脱了,趴炕上。
三大娘取出一瓶烧酒,熟稔地说道。
你还真懂这个?
易忠海依言趴下。
那可不。
高度酒搓背,最能解乏。
三大娘往掌心倒了酒,用力搓热手掌。
随即快速按上易忠海的后背。
嘿,还真挺得劲。
易忠海常年劳作,腰背酸痛是 ** 病了。
没成想这酒搓背,当真能缓过劲来。
易忠海不禁琢磨起三大娘早年的营生。
你从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搓完背,易忠海给了三大娘两毛钱。
穿好衣裳便离开了。
今日不过是易忠海投石问路。
老阎家如今这般艰难。
到时候三大妈准会自己来找他。
........
“恭喜宿主:成功对陈雪茹盖章!(bjfa)”
“随身空间扩大到51立方米。”
陆杨叼起一支烟。
他像鉴赏珍宝般端详着手中那件精美的白瓷。
简直堪称鬼斧神工。
事后,陆杨提议去小酒馆喝两杯。
两人都不想公开关系。
于是约好分头前往——陈雪茹先去点菜,陆杨稍后再到。
毕竟陈雪茹是这条街的名人。
要是被人知道她找了个十六岁的少年,非得被闲言碎语淹死不可。
陆杨主要是怕徐慧真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