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们自会归还两山,远走他乡。”

其二,兽潮期间愿助军方镇守东虞山,绝不滋扰铁路、劫掠赵城。”

说到此处,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罗岩。

罗岩心头骤紧,顿感不妙。

其三——男子寒声道,诛杀罗岩。”

放屁!红鸟算什么东西?也配取我性命?

罗岩拍案暴起,当即就要击杀男子。

他怎能不慌?

此刻席间众人各怀心思。

敖予最在意的,莫过于击退兽潮、稳固军权。

虽说罗岩相信敖予八成不会为招安红鸟而牺牲自己,但终究不是万全之策。

为绝后患,不如趁众人反应不及,先下手为强!

局势逐渐失控,守备军与红鸟的矛盾已无法调和。

敖予眼中寒光一闪,再次提出强攻赤山的计划。

急什么?

敖吉横身拦住罗岩,嘴角挂着讥讽,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臧杰鲲趁机煽风 :罗殿主应当顾全大局,舍己为人!

他故作悲壮地叹息:可惜红鸟要的不是我的命,否则我定当自尽以救天下。”

罗岩怒极反笑:放屁!城外妖兽横行,你要真有心救世,现在就可以冲出去喂妖兽。”

臧杰鲲面不改色:大丈夫当死得其所!

萧猛沉声道:为收服匪帮而诛杀忠良,绝非正道所为。”

叶擎转向敖予:还请将军定夺。”

天尘冷冷插话:罗岩若死,谁来解说二十八宿阵?

沈柱与敖吉力挺臧杰鲲,不断劝说敖予。

厅内顿时吵作一团,引得宾客纷纷侧目。

哥哥会死?

陆诗雨脸色煞白,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

霍青璇泪眼朦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离难与项楚生交换眼色,暗自焦急为何还不下手。

军中将士反应各异,多数人愤慨不已,少数则与敖吉同流合污。

敖予扫视混乱的大厅,没想到罗岩竟有如此威望。

肃静!

他抬手压下喧哗,罗中校功勋卓着,岂能轻易牺牲?

罗岩朝臧杰鲲竖起中指,从容落座。

敖予目光如刀射向红鸟使者:看来谈判破裂了?

大哥三思!敖吉急呼。

不必再议!敖予厉喝,来人——

使者突然跪地颤抖:将军息怒!其实...条件可以商量!

在敖予逼视下,他慌忙改口:只要让敖吉将军作为我方联络人...

(罗岩挑眉:这番吹捧,怕是敖吉自己编的吧?)

敖吉假意谦逊:过奖过奖。”

使者高声道:这是最后条件!若不答应,甘愿受死!

敖予沉吟片刻。

亲弟弟担任联络人,倒也合适。

准了。”

使者如蒙大赦,匆匆离去复命。

敖吉立即派朱承冠随行商议细节,这场 就此平息。

“,险些中了敖吉的圈套!”

罗岩冷眼旁观敖吉与那男子的表演,心中暗自冷笑。

红鸟企图借此事洗白,将敖吉、朱承冠与他们的关系正常化。

如今他们得逞了。

至于最后那个置罗岩于死地的条件,他无法确定是谁提出的。

也许是二人共同的主意。

好在罗岩近来在军中地位骤升,敖予舍不得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