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阿福冷眼打断:家主赐,不可辞。”

同为武王中期,阿福阴冷的气息仍让袁志晨脊背发寒。

那...那就却之不恭了。”

袁志晨战战兢兢收下支票。

袁家主无需紧张。”臧杰鲲优雅抿茶,我臧某最讲道理。”

崔家自取 ,其他世家与我皆相处甚欢,不是吗?

臧家主...说得极是!

袁志晨表面附和,心中暗骂:弑岳母、伤岳父、逐发妻的禽兽,也配谈情义?

况且,你不过是暂时按兵不动罢了。

等彻底消化完崔家,必然会对其他家族下手。

像你这样狠辣专横的人,我见得多了!

袁家主,听闻令郎与令千金皆是青年才俊。

我这人最爱结交同龄俊杰,不如请他们出来一见?

臧杰鹏终于道出真实意图。

袁志晨推托道:犬子愚钝,小女粗鄙,实在不敢高攀臧家主。”

臧杰鲲笑而不语,朝阿福使了个眼色。

阿福当即冷声道:家主诚心相见,袁家主这般推三阻四,莫非看不起我们臧家?

阿福!臧杰鲲假意呵斥,或许袁家兄妹确有要事。”

话锋陡转:袁家主,今日携重礼登门,原是一片诚意。

若连这点小小请求都不能满足......

袁志晨额头沁汗,急忙改口:他们正好闲着,这就唤来相见。”

不多时,袁得胜醉醺醺地闯进客厅,瞪着臧杰鲲骂道:哪来的杂碎,也配让本少爷......

话音未落,阿福鬼魅般闪至跟前,一记耳光将袁得胜抽飞数米。

檀木椅应声碎裂,袁得胜满嘴鲜血。

放肆!袁志晨暴怒出手,却被阿福一掌震退。

刺骨寒意瞬间蔓延全身,令他动弹不得。

还不退下!臧杰鲲佯装震怒,转身假惺惺扶起袁得胜:贤侄无恙否?

袁得胜酒醒大半,蜷缩在桌下胡乱踢蹬:别、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