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多疑的宁笑仍踌躇不前。
“不信就用剑远程攻击!不碰身体他就吸不了!”
宁忘边说边运功调息。
“有理。”
宁笑颔首拔剑,缓步逼近。
刚迈三步,罗岩倏然睁眼,嘴角勾起诡秘弧度。
宁笑汗毛倒竖,僵立当场。
“别中计!他在拖延时间!”
宁忘在后方厉声提醒。
宁忘实在想不明白,向来机敏狡诈的老四今日为何这般畏首畏尾。
“是不是诡计,一试便知。”
罗岩嘴角噙着笑意,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宁笑。
“试就试!”
宁笑猛然清醒过来。
罗岩越是故作镇定,越说明他心虚!
想跟自己玩虚实把戏?
还差得远!
宁笑面露狰狞,剑锋直刺罗岩心口。
“唉!”
罗岩忽然轻叹。
一柄漆黑重剑凭空显现,他双掌握剑,悍然斩落。
玄铁剑本身的重量叠加全力一击,狂暴气劲席卷四周。
宁笑瞳孔骤缩,呼吸凝滞。
“咔嚓!”
长剑扭曲如废铁,玄铁剑自宁笑头顶劈下,势如破竹。
血肉飞溅,宁笑化作一滩烂泥。
临终前他仍想不通——说好的虚实相生呢?
“老四!!”
宁忘双目赤红,心如刀绞。
正是他怂恿宁笑出手,某种意义上,是他害死了兄弟。
“是大哥对不住你。”
他望着那团血肉模糊的残躯哽咽。
宁家五老情同骨肉,如今却折了两人,皆丧于罗岩之手。
“其实也不必自责。”
罗岩倒拖玄铁剑缓步逼近。
剑锋划过地面,犁出深沟,喇喇作响。
“横竖你们只有一种结局——”
剑光闪过,宁忘身首异处。
“哥!”
陆诗雨飞奔扑进罗岩怀中。
“吓坏了吧?走,回家做饭。”
罗岩揽住她纤细腰肢正要进门,瞥见满地狼藉,拨通景泰诚电话:“景兄,我院子里有些杂碎需要收拾。”
听完简述,景泰诚抱怨:“总让 屁股不合适吧?”
“一颗万全补血丹。”
“马上到!”
刚挂断,韩秀秀来电骤然响起。
“罗岩!谢天谢地你回来了!宁家突袭韩宅,我们撑不住了!”
她声音颤抖急促,忽闻暴喝炸响:“那就是韩秀秀,抓住她!”
“啊——别过来!”
尖叫伴随手机碎裂声戛然而止。
“阴魂不散的宁家!”
罗岩收起手机,面罩寒霜。
刚回来就不得安宁,连顿饭都吃不成,这群杂碎真该千刀万剐。
“诗雨先回,我去韩家。”
“小心些。”
陆诗雨眉间忧色如盼归人的小妻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