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误会,又赶紧说明来意。
“北沧公只是好奇二位与西公、南擎之间合作为何人,是以派我等过来探查,并无恶意,还望夫人莫要见怪。”
这时,身穿同为玄色紧身衣,但款式明显不同的另一名暗卫也开口了。
“祁公子,我们是东凛公派来的,也是好奇二位与西公、南擎的合作,遂派我等过来了解一二,并非恶意。”
五叔、外祖父等亲人,拿着灯笼,紧张兮兮地仔细寻找了一番,生怕哪里还藏有个黑衣人。
大妮搬来一把椅子,丝毫不怵,还笑嘻嘻让江月璃坐下再慢慢审。
江月璃先是眉梢微微一挑,随后笑着夸了大妮一句。
“大妮真乖,谢谢!”
她也没有客气,落落大方落座于椅上。
手背托着下颌看向地上那些个黑衣人。
“你们这番不请自来,还是如此地鬼祟,半夜摸我家,给我家人带来了不便与担忧,你们可知?”
话语虽平常,但黑衣人们心跳却如擂鼓。
“抱歉夫人!此事是我们之错,您若想惩处,我们毫无怨言。”
事情没有办好,回去也免不了被主子惩罚。
若是就这么死在了这里,又有些不甘心,何况还未能将消息递回。
江月璃自然不会傻的去弄死他们,那样岂不是与另外两道势力结了仇?
“回去告知你们主子,私自擅闯我江家,扰了我江家人人心惶惶,便让他们一人赔偿两千两作为补偿,不过分吧?”
“这……”
“嗯?”
祁若白尾音微微提高,在场众黑衣人顿时觉得脑袋一阵蚂蚁啃噬般疼痛袭来。
众人捂着脑袋翻滚呻吟。
“我,我,我们这,就,回去禀报……”
“滚!”
随着他那一字落下,众黑衣人如蒙大赦,脑袋顿时也不疼了。
连滚带爬离开。
连自身内力已经恢复如常了也毫无知觉。
“若白!”
叶随安与柳修远等人闻声而来,“没事吧?”
这事儿将涂海村所有人都惊醒了,众人听闻事情前因后果,又是担忧,又是震惊,同时还有些庆幸。
江正平朝众乡亲道:“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五叔叮嘱大家道:“涂海村不似以前咱们河中村了,你们日后还是要警醒些,不管是晚上还是白日,警惕些总是没错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