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璃失笑摇头。
“魏伯父,莫要客气了,我与子恒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用区区物品能衡量的,何况他们跟着出船忙活了一整日呢。”
“是啊爹,您就别与若白客气了,我们之间哪用得着这般生疏?”
魏子恒冲着祁若白眨了眨眼,“那我们便将这一车海货赶回去了。”
“让护院过来赶便是,我们晚饭都做好了,留下用饭,我岳母她们做好了金枪鱼刺身。”
柳修远一听,凑了个脑袋过来。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江月璃轻笑,“客气啥?今日不是说好了,大家一起吃金枪鱼刺身的吗?”
胡夫人还想说点什么婉拒一下,但看到自家女儿一脸的希冀。
于是点点头答应了,“我们几个也没进去帮忙做饭,今儿倒是厚着脸皮吃白食了。”
柳氏走出来笑呵呵开口,“厨房只有两间,人太多了,你们几个去了也站不下。”
几个同龄的妇人相视一笑,一同进入院里。
祁若白吩咐护院们,“先去用饭,用完饭过来把海鲜都处理好进行晒制。”
“是!少爷!”
马管事与众护院得令退下。
海蒲县城里。
“什么?”
北沧手里的捏着的茶盏应声碎成了齑粉。
“这事缘何不及时过来禀报?”
下面跪着的手下瑟瑟发抖。
“回,回主子话,我们也是刚打探到此消息。”
“砰!”
案桌也随之碎成无数碎块,三十多岁的温雅男人勾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底下禀报之人身体抖如筛糠。
他们自是知晓自家主子性子,其脸上的笑容越是温和,表明他怒火越是滔天。
刚想出声惩戒了禀报之人。
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响起。
“爹!”
来人身穿火红色衣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青竹,眉如墨画,眸若秋水横波,鼻梁高挺,薄唇微粉。
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阴柔。
似是误入凡尘的谪仙,沾染了几分烟火之气。
使人感觉一抹亲切的同时,又是那般的可望而不可及。
“阿烨来了,今儿与友人去围猎,玩得可尽兴?”
上一秒还是阴恻恻的某个俊美男人,见到自家唯一儿子时,顿时秒变慈父。
北玄烨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一口,慵懒靠在靠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