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头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
“虽说咱们家日后没了田地,但马管事只说用木柴需要银子买,没说山里的山货也归他们统管。”
刘父点头,“我去询问两位副管事。”
见他火急火燎离开,刘老头吩咐一家子。
“好了,赶紧动手搭帐篷,挖好排水通道,万一下雨可不好。”
刘老太哼了哼,“我手里的三十两银子便不给阿才娘了,这算是我们两个老的棺材本。”
刘老头也没意见,点头同意,“就这样吧。”
“阿才娘那边不是还有百两吗?咱们省省也够用了。”
官府还下发有十斤米粮,五两银子。
比起那些个身无分文的,他们家也算是小富了。
刘父询问了许多详细的事情,便回到了他们打算搭帐篷的地方。
涂海村有一道挺大的河流,以及一道潺潺流水,宽有丈余的小溪。
由于涂海村雨季比其他县的村子要多一些,河流与溪流的水皆比较深。
“诶!”
那些住茅草房里负责庶务的人家,一边割稻谷,一边议论。
“你们说上面的人换成了江家与祁家,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管那么多做啥?不管换成谁来,咱们也分不到半亩良田,也没有自由身。”
“自由不自由的,也不至于像流放地那里完全被限制,咱们若是想去县城还能报备出门不是?”
“呵!就你还想去县城?你有银子吗?你有药材吗?你有海货吗?”
“药材是没有,银子……诶!不说也罢。”
“倒是这个海货,咱们被叫到海滩捡海货时,也能每家分到一些的。”
“切!分到的那些还不够自家吃一天两天的,再说了,人家县城守城门的可不会收这些常见的海货。”
“嘘!副管事过来了,别说了,赶紧干活。”
“铛!”
副管事手里的铜锣重重敲响。
“所有人收工,各自回去吃午饭,午时正必须全部到田里。”
“再收割一下午,稻谷便能收割完毕,男人负责将稻谷运回晒谷场。”
“稻谷收完,地里的那些蔬菜瓜果,也该再次采摘一轮了,玉米也可以采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