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决定前往涂海村。
得知结果,何县令心里好一阵得意。
让人快速为他们办理了新户籍,派出数名士兵带领他们前往涂海村。
“不是说新落户之人每家可有五两银子,十斤糙米?”
何县令咬牙,令手下同衙役给他们分发了粮食与银子,众人这才跟随士兵离开。
一路上,那几名士兵还算好说话。
“去到涂海村需要走一天一夜,晚上得扎营在外了。”
魏峰(镇抚使)一路南下便有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还真被暂免了官职。
可笑!真是可笑!
其夫人与魏子恒从方才一直陪在他身边。
“爹,没事的,只是暂免,并不是罢免。”
“呵!有何区别?只是为了能有个好听的名声罢了。”
柳县令那边,一家子也都是围着柳县令,生怕他生出郁结来。
“你们不必如此,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魏……魏大哥都能坦然接受,我这小小县令还能想不通?”
话虽如此,一家人还是不放心。
经过两天的路程,众人抵达了涂海村。
看到荒凉的村庄,水田大多荒废着,就连房子也大多是摇摇欲坠的土房。
“这这这……”
河中村众人像是见到了鬼的模样,一个个瞪圆了双眼。
带路的数名士兵远远看着。
“你们赶紧进去,我们在此看着,便不跟着去了。”
刚进入村子,众人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
“诶诶,看见了没?那是新来的流放人员?”
“什么流放?咱们这里不是流放之地,隔壁那几个村庄才是。”
江月璃了然,怪不得没见有把守监督的士兵存在。
“他们或许只是经过我们村,就是前往流放之地呢?”
“呵呵,管他们是经过,还是落户于此,都有他们苦头吃了。”
“诶!这一看就是得罪了大人物,要不怎能与我们一样被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嘘!小声点,小心被人听了去,你小命不保。”
江月璃本想找人询问一番,谁知那些人见他们靠近,像是见鬼般躲回了屋里。
无奈,一行人只好去了一座看起来不错的房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