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站于马车边等待,他则是掀开马车帘上了马车。
须臾过后,小麦色的纤长手指再次挑开车帘。
一节与手指不一样颜色的手臂显现眼前。
男人手背上有几根青筋隐隐凸起,小臂肌肉绷得紧实,肌肉顺着臂膀线条微微隆起。
一滴水珠顺着肌肉缓缓滑落到手背,他单手撑在马车边沿,一个跳跃,轻松落地。
“来,胡……霜儿妹妹这是你的那份,这一份是给青青姐的,你一道带去给她吧。”
“嗯,我带过去给青青姐,谢谢康哥哥。”
人家都唤她霜儿妹妹了,她自是不能再称呼江三哥,太过于见外了。
清脆的声音由江正康心里拂过,另有一番别样滋味。
江正康瞧着她蹦蹦跶跶离开,眼底染上笑意。
“哟!”
江正安拍了拍他的肩头,“看什么呢?看得这般入神。”
“没什么。”
他一把挡住江正安的视线,扯开了话题。
“二嫂她们做好晚饭了?我去看看。”
春去夏来。
时间如流水,转眼已然过去了一个多月。
南下的队伍已经进入了南部最外围的州郡。
这边州郡城不再是满是地震过后的废墟模样。
“爹娘,咱们真的要跟着江月璃他们去江南那边吗?我觉得这边也挺好的。”
徐家儿媳表示不想再走下去了,从地震开始,已经走了足足两个月。
草鞋都不知道废了多少双。
脚底磨出血泡,破了愈合,愈合了又破,反复循环。
“不然能咋地?咱们家自己留下?你在这里认识人?”
徐父看向徐老头,“爹,您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跟着大部队走啊,咱们自己一家留下,被排外欺负了,到时候想寻个帮手都难。”
何况镇抚使与县令都没停下,他一家哪敢停下?
“起码也得跟着镇抚使他们走。”
“爹说对,还是爹考虑得周全。”
“那可不,靠你们这些小辈,那不得等死。”徐老太得意洋洋道。
在后来的路上,也有不少人选择了合适的地方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