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
“哦?走,我去问问你爹去。”
提溜着铁蛋的后衣领将人拖走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敢了!”
江正康见他挣扎得厉害,一把将人丢在地上。
恶狠狠警告,“你是乞丐吗?一天天不是偷东西就是向别人讨食的。”
“再敢来,我就让你爹打烂你的屁股!”
铁蛋得到自由,一溜烟跑了个没影,且是带着哭腔跑的。
江正康勾了勾唇角,回到营帐前摆好饭菜的地上坐下。
还不忘与家人数落起梁婶子的不是来。
徐梅道:“那么多板油,咱们炼出了不少猪油,够吃一段时间了吧?”
李氏瞅了她一眼,“方才炼油,你就偷吃了不少油渣,你个眼皮子浅的贪吃鬼。”
“娘,您小声点,免不得旁边的客人听了笑话去。”
“哟!你也知道羞耻啊?那你还偷吃?”
“大嫂也偷吃了啊。”
“谁说我一个人吃的?我那是给他爹和树仁吃的。”
虽说她吃了好几块,但她没有吃独食。
江老太瞪了二人一眼,“改改你们贪吃的性子,看看树兴娘,就不像你们二人这样。”
钱氏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大伯娘自是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们吃的也是江月璃夫妻俩的,自己本身没立场去说。
齐家齐老大夫用蘑菇、野菜、药材,换了五斤板油。
江月璃没要他多少东西,让他这老大夫欣喜不已。
“还是阿璃这丫头好啊,嫁的男人有本事,她自己也本事大得很,不像你们几个,哼!”
看着几个儿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冷哼一声。
“爹,我们又不是学武的,只是个经商的。”
“哼!”
说到经商,齐老大夫又是哼了一声,“你们管那叫经商?”
“出去一趟亏得亵裤都不剩。”
兄弟二人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说点什么。
齐母温声道:“好了,孩子们没那方面的天赋,你也别怪他们了。”
“自知不是那方面的料子,还一头扎进去出不来,要不是靠我这把老骨头,咱们一家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