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过段时间再说吧,也不知道他们家还有多少银子。”
他心想之前刘广才都跑去与他借钱了,想必是拮据的,问也是多此一举。
谁人不知他需要还江月璃200两,还了银钱,生活必是艰难。
他一改话头道:“娘,您去祁若白他们家买些粮食吧。”
“可这粮食这么贵,咱们能带出来的银子只有几十两,能买多少次啊?”
邓父长舒一口气,“咱们昨晚不是挖到了一些能食用的树根吗?先顶顶吧,实在无法再买些粮食。”
“日后需要用银钱的地方还躲着呢。”
邓秀才心里憋屈,他何时过过这种日子,别说米饭了,连陈年粗粮都吃不起。
“又是树根,我都吃了十几日的树根和野菜了。”
他差点都拉不出大便来,如今只想吃点糙米罢了。
无奈叹了口气,“那去买些水吧,咱们水已经见底了。”
邓父摆手,“罢了罢了,去买些水和十几斤粗粮回来吧。”
邓母无法,只好去了江月璃他们落脚处。
“哟!”
江正康阴阳怪气道:“这不是之前想强抢我们粮食的邓家吗?”
江正安:“这是看着咱家小妹带回来了粮食,又想着过来抢?”
江正平撸了撸袖子,“那也得问问我手里的长刀答不答应了。”
邓母讪笑两声,“你们误会了,我是过来买水和粮食的。”
“哦,买粮食啊,若白说了,精米60文一斤,糙米45文一斤,粗粮35文一斤,水25文一斤,你想要多少?”
方才便从刘家那里听说了粮价,现今一听还是觉得贵得离谱。
“给我来一桶水,二十斤粗粮。”
江月璃将音量提了提,“最后二十斤粗粮了,水也是最后一桶,过后想买的都不用过来了。”
邓母一听,暗暗压了压吃惊的心脏。
还好她听了自家男人的话,这若是不买,接下来要是寻不到水……结果可想而知。
祁若白正与岳舟渡师徒二人说着话。
“你们过后有什么打算?”
苏文韬眸子暗了暗,“我家人皆已亡故,如今只剩下我与师父二人了。”
“可还有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