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嗓子也让大伙儿再难开口说话,嘴唇干裂严重,上面甚至裂出一道道血痕。
江家嘴唇虽也干裂起皮,但不像其他人那么严重。
江月璃看向祁若白,唇瓣一张一合,无声说了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点点头,站起身。
“五叔,让一部分人进山里寻水寻吃的。”
里正点头,咽了咽已经没了唾沫的咽喉。
嘶哑着嗓音,艰难道:“分三分之二的男人进山里寻水,其余继续值守在周围,妇人们也在附近寻寻野菜与干柴。”
李氏抱着怀里的烁儿哄了哄,看向江月璃。
“想去便去吧,反正我也劝不住你。”
江老太嗔了她一眼,“安心去,孩子有我与你娘看着。”
“嗯,我与相公进山里寻水。”
五叔道:“我与你们一道吧。”
祁若白颔首,“那走吧。”
李氏悄悄给几个孙子一人喂了一口水。
树仁树德看着烁儿两个娃娃的羊奶,猛咽了几口口水。
李氏看着心酸不已,“孩子,奶粉是宝宝才喝的,因为他们无法吃别的食物。”
“阿奶,我们知道的。”几个孩子很是懂事。
“娘,如今都快没水了,要是再寻不到水,烁儿与卿儿的奶粉该如何调制?”二嫂露出担忧的表情道。
调制奶粉什么的,她只是顺道关心,只不过是关心自己会被渴死罢了。
“少说话,多做事,还不赶紧去寻野菜、干柴?”李氏抚了抚突突跳的眉头道。
妯娌俩心里哼了哼,走了出去。
要不是县城的井水被掩埋了,也没了水,他们也不用费力进山里寻水了。
天越来越暗,别说寻水了,就连动物的身影都没瞧见一只。
祁若白感受到自家娘子看向自己的眼神,秒懂她接下来要做之事。
于是开口道:“五叔,您与三哥他们两两分散出去吧,我与璃儿向这边走。”
五叔道了一声好,便选择与自己的大儿子去了另一边。
江大同与江正平一道,都是两两一组。
祁若白揽过江月璃纤腰,运起轻功飞到了参天大树上。
“相公你看那边!”
二人发现了远处有一处水潭。
但是在悬崖峭壁上的半悬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