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板车盖着的茅草里摸索了一阵,提溜出一个小篮子。
里面是水煮鸡蛋与烤土豆。
魏子恒微挑眉梢道:“鸡蛋?”
江正平道:“我妹妹昨日山里捡的野鸡蛋,这是土豆,山里挖的。”
祁若白轻轻颔首,“你带些回去给伯父伯母尝尝。”
“好,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
待他走后,江月璃看向叶随安,“镇民那么多,魏镇抚使只带了那么些食物,他们后面该如何?”
叶随安抬头望向后面队伍,“也有不少人带了粮食、家当出来的,只是无法带上太多水。”
“再说了镇抚使的职责也只是治理地方,监察、抵御外患等,至于‘先百姓而后自身’,这只是理想制,并非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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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白剥了个土豆递给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靠人不如靠己,若一个人想活下去总会有方法。魏镇抚使自有他的考量,不必担心。”
“我才没有担心,只是怕引起暴动罢了。”
“嗨,别说那些了,赶紧吃完赶路,还要几日才能抵达下一个县城,也不知那边怎样了。”
说着,他展开手里的舆图。
祁若白凑了过去,江月璃只是略微扫了几眼。
“奶,你们累不累?孩子给我吧。”
“我们又没走多少路,哪里累了,孩子我们带着就成。”江老太道。
李氏摇了摇头,“不用,孩子交给我与你阿奶,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咿呀!”
“呵呵,你看,就连卿儿都愿意跟我呢。”江老太脸上展现出久违的笑意来。
紧接着叹了口气,“乖宝们生来就跟着我们一路颠簸,苦了我们家乖宝了。”
“咿呀呀!”
很少出声的祁子烁,这时候也发出一道咿呀声来。
江月璃给小辰、树兴几个小家伙一人一个水煮鸡蛋,两个老人也一人一个。
大嫂二嫂有肉吃,没有惦记那一个鸡蛋。
熊肉连汤带肉,大部分都进了两人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