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再说,现在不是治疗的时候。”他再次扬声。
众人已经跑跑走走了一整个白天,鞋子掉的掉,脚上满是伤痕与血泡,可依然不敢停下。
一个搀扶着一个,就着微弱的火把,艰难向前进发。
此时的孩子已然没了哭的力气,走不动的,便伏在爹娘背后被背着前行。
江月璃看了看自家人,视线又落到大伯一家身上。
庆幸给家人水缸里经常加入了灵泉水,他们的身体状况都还不错,体质增强了很多。
对比于那些累趴的村民,江大同两家只是喘着粗气,大家也只是以为他们吃得好,身体才会比别人好罢了。
直到半夜时,所有人都累趴了,再也没了力气走下去。
五叔声音沙哑道:“今晚先在这里歇息吧,不要随意走动,也要注意有没有野兽下山之类的,不要睡太死了。”
他没有安排人守夜什么的,毕竟他们连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忍着火辣辣疼痛厉害的干涩喉咙,身子一摊,便躺在了路边,呼呼大睡去了。
祁若白左右环视了一圈,拉着江月璃坐下。
“璃儿,孩子饿了,要不……我进山去猎头山羊回来。”
孩子才五个月,江月璃说了,六个月后才可以吃辅食,他可是很听媳妇儿的话的。
她拿出一个陶罐,里面装的是羊奶粉。
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道:“这就是羊奶制作的羊奶粉,我制作的。”
祁若白并不觉得诧异,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
问道:“这要怎么做?”
“烧点水,待水温了,拿来调羊奶粉,六勺的量大概小半瓶的水。”
“那我去和有锅的人家借……”
“锅”字还未说出口,江月璃从背篓里拿出一口铜锅。
他挑了挑眉,“前面就有不少散落的干柴,我捡点过来。”
小辰几个小的已经躺在旁边睡着了。
江正康见他起身,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嘶哑着声音问,“妹夫去哪儿?”
“烁儿卿儿饿了,我去捡点干木柴烧水煮点东西。”
江正平捶了捶膝盖的不适,听罢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吧。”
江月璃给家人递了水囊过去,每个只敢轻抿了一小口,达到润润嗓的作用。
给受伤的村民看过伤势,给他们上了金疮药。
当然,她不是免费治疗,每人收取了一些银钱,没有银子的便写欠条。
不能让众人以为她是个烂好人,能从她这里不劳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