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衣袖擦了擦嘴,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回了家。
“铁蛋,你没去?”
梁婶子见他两手空空回来,脸色有些不悦。
“去了,可他们小气得很,就连饺子都不给我吃,只给了我几颗花生。”
说着,掏出仅剩的几颗炒花生。
“呸!整日吃肉,大年初一给孩子红封都不舍得,真是一帮抠门鬼。”
“在那里嚷嚷啥?还不快把浆糊拿来?”
他男人朝她吼了一嗓子。
梁婶子恶狠狠地嘟哝了好一阵,直到站在男人身边,这才住了嘴。
“做事磨磨蹭蹭,你这个懒婆娘能做个啥?”
“怎么?大年初一的,你是想吵架不成?”梁婶子叉腰瞪圆了双眼反驳。
她男人看在大年初一的份儿上,懒得与她计较,重重哼了一声。
……
贺秀才与邓秀才这几日天天被刘广才缠怕了,整日都是问他们借银子,昨日早早便找上了门。
“邓兄,贺兄,你们也知晓我在县城与县令公子还是有几分交情的,这不是来不及去县里了,是以……”
两人听了这话,本不想借太多与他的,最后狠狠心,还是每人借了他20两。
若不是他们家是打小经营铺子的,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借与他。
加上刘广才本身偷偷存的银子,还差了五十多两,无法,他便只能雇了马车去县城。
人是到了县城,去了县令宅邸,却被下人拦了下来。
无奈,他只好给看门小厮塞了点银子。
笑着问道:“我是你们公子的友人,有事需拜访一趟,劳烦帮忙通报一声。”
哪曾想小厮却说:“我们公子今日一早便与好友出门去了,此时还未归。”
刘广才心底那个气啊,人不在你早说啊,害我白白花了银子。
“那你可知晓他去了哪否?”
小厮言简意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