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若白道:“之前那瀑布水流还很大。”
“那水潭之水本是汇入河流的,如今如何了?”
江月璃:“水位下降太多,已经没有水流到河里了。”
因此,里正五叔打算将水潭里的水引到村里。
“但他们担心若是动了水潭里的水,深山的猛兽会攻击村里人。”
祁若白沉思半晌后点头,“深山有猛虎,还有黑熊、豹子、野狼等猛兽,若是动了水潭的水,免不得引起深山里的野兽集体攻击村里人。”
“嗯,这就是五叔他们担心的地方。”
祁若白继续道:“那水潭里的水即使引到村里,也顶不到夏收,我建议还是别挖渠引水。”
江月璃点点头,“我也是这般与他们说的,要是一直不下雨,单靠那潭水的确顶不住。”
“况且水位每下降一寸,渠道便得多挖深一寸,不是人力能办到的。”
聊天结束。
江月璃被他一把搂紧,翻身压了上去,薄唇覆了上去。
红帐轻摇,夜语低低……
被折腾到大半夜,江月璃这一晚又没能进入空间。
直到孩子要喝夜奶,她才从空间拿出还是温热的羊奶。
祁若白本想起身将羊奶重新热一热,发现壶里的羊奶还是温热的。
便动手给两个孩子喂奶。
“你继续睡吧,我来喂他们。”
江月璃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祁若白披着外袍盯着她背影看了几眼,微微挑着眉梢没有说话。
喂好孩子,换好尿布,又添了木炭,看着孩子睡下后,他将自己的手烘暖才又上了床。
“唔……”
将小娇妻抱在怀里,被烘暖的双手握住她有些凉的双手。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将双手紧了紧。
江月璃感受到背后的暖意,不由自主往他怀里缩了缩。
晨光破晓之时,李氏便敲开了大房二房的门。
“老大老二家的,赶紧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们是得多懒啊!赶紧起来做早饭,一会儿璃儿他们还要吃呢。”
李氏有些恼火,这两个儿媳天天都要她敲门才起床,没有一天是主动起来的。
“同叔,救命啊!”
院外响起一道焦急喊声,以及拍门的声音。
“来了!”
江大同打开院门,大爷爷家那边的侄儿焦急到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