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康这单身狗,只以为车厢里的江月璃是怕冷,才下了车帘。
克制隐忍的祁若白在最后只难受了自己。
某个狡黠的小女人却笑得愈加放肆。
他倾身逼近她,嘶哑着声音开口,“今晚定要让你哭着求饶。”
“哼,谁怕谁。”
两人一路说着悄悄话回到了家。
“哥哥嫂嫂回来了。”
小辰从屋子里飞奔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小姑和姑父回来了。”
树仁树德听到他声音,也奔了出去。
江大同从后院扛着锄头回来,还摘了一把小青菜回来。
“若白回来了。”
李氏看过来,“似乎瘦了些,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嗯嗯。”江月璃也是这么认为的,“娘,我也说相公瘦了,可他还说自己壮了些许。”
江正康拴好骡子回来听到后撇撇嘴,“就你们觉得瘦了,他明明强壮了许多。”
虽吃了上顿没下顿,但他在村子里算是强壮的,这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之前还瘦弱的妹夫,如今看起来却是一身用不完的力量,胸部透过衣袍也看得出来里面鼓鼓囊囊的。
江正康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哼了一声,“我得多练练,定要超过他,我才是村里最厉害的男人。”
江月璃对着小辰三个小孩招手,“快过来,我给你们买了糖人和糖葫芦。”
“噢噢,有糖葫芦吃了。”
“谢谢嫂嫂(小姑)。”
拿到零嘴的三个孩子,无比珍惜地添了一口。
“啊!”
树仁树德同时发出惊叫声,低头一看,手里的糖人被人咬了一大口。
“我,我,我的糖人。”
树仁带着哭腔,眼底蓄满了泪水,无比委屈地看向江正平与江月璃。
“小姑,娘,娘她抢我糖人吃,呜哇哇……”
树德一开口,豆大泪珠一颗颗往下落,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嘿嘿,那个,我就是想尝尝糖人的味道,我还没吃过糖人呢,一不小心咬大口了些。”
大嫂囫囵嚼着嘴里的糖人,几下便咽了下去,笑着解释了一句。
二嫂舔了舔嘴角,“那么大个糖人,你也吃不完,娘尝一口咋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