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臭男人痛呼出声,“啊……”
“哟!这是骨头断了?”
江月璃双臂环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道。
“来,我帮你接上。”
又是“咔嚓”一声,手腕被接上了,不过不是江月璃接的,而是站于她身旁的祁若白。
“似乎骨头接错了,我再帮刘秀才重新断开。”
众人只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咔嚓”声响,伴随着刘广才的惨叫声,令所有人头皮发麻。
“够了!住手,祁若白你想废了他的手不成,你可知这可是重罪。”
邓秀才大喝着上前阻止,贺秀才也拦在跟前。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胆敢对秀才出手,若是他的手废了,你们逃不过牢狱之灾。”
“呵呵!”
“我相公好心给他医治,你们别不识好人心啊,去医馆也是我们有理。”
“哦……我知道了。”
江正康指着几人道:“一定是他们想故意陷害人,将自己的手腕提前弄伤,忍着痛对我妹妹出手,设计我妹夫握住他的手……”
众人一听,似乎有道理。
纷纷点头附和。
“对啊,哪有人一个男人的手腕轻轻被人一握就断了的。”
“就是,方才就听到几个大男人对人家祈兄的娘子恶言相向,这样的人品行定然不行,陷害之事大有可能。”
“对对对,绝对是几人与江娘子有旧怨,故而才行这等陷害之事。”
“你……你们,我没有,明明是这个女人先动手打的我。”刘广才满眼喷火,挤出一句话。
“呵呵!”
“刘广才,你从我家骗走了多少银子?我打你一顿都是轻的,我还要去镇抚司那里状告你行骗。”
“你……你胡说!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诽谤!”
江月璃从怀里掏出几张字据,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家看见没,这些是刘秀才他娘的亲笔签字画押,永昌三十年,五月十六日,从江月璃手中借走5两银子;六月十二日,借走10两银子,六月二十五日,借走20两银子。”
“卖掉田地所得20两……借走银镯子……我家人打猎所得银两……五年借走银钱总计185两,加上利息,刘秀才就还我200两就好。”
“你们刘家忽然从村里搬走,也不与我家说一声,这会让我以为你们是不想还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