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璃径直走入院中,“爹,就这点东西,我还是能背动的,你腿脚不方便。”
“你又逮到兔子了?”
这兔子有这么好抓的吗?
“嗯,我之前下了陷阱,刚好逮了两只山鸡、野兔。”
待她将背篓放下,掀开上面的树叶时,一大条黑蛇露了出来。
“天,天啊!”
还在吐着长信子的大黑蛇吓了江大同一跳。
“这这这……”
“爹,淡定点,不就是一条蛇嘛!”
“你怎么抓到的?没被咬到吧?”
“爹,我用树干趁着它不注意,按住它脑袋抓的,没被咬。”
“下次不可这般了,这蛇可是有剧毒的,危险得很。”
“爹,我是大夫,什么蛇有毒,什么蛇无毒,还是知晓的。没有把握我也不会轻易靠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江大同见说不通,也不再说什么了。
江月璃又道:“晚点大哥他们回来,让他们把这蛇剥皮了,届时我将毒囊与蛇胆收起来做药。”
“嗳,好。”江大同应声,“我这编了不少簸箕了,你晒药材够用吗?”
“爹你无聊就继续编织,若是累了,就歇着。”
“哦,对了,那种方形的竹筐,爹也帮我编五六个,我有用。”
江大同重重点头,“小事情,爹编织出来的东西好着哩,包你满意。”
“这蘑菇看着水灵灵的,山里不缺水吗?”江大同疑惑看向那些香菇。
江月璃笑笑,“山里植物多,露水还是有的。”
“爹,要不,你先将这些板栗给去壳?”
“包爹身上。”
“好,那我去屋里歇息下。”
“快去吧。”
江大同乐呵着催促她赶紧去休息。
江大同用尖锥将开口的板栗从刺壳里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