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璃笑眯眯凑近祁若白,声音清脆且柔柔的。
“哎呀,我捡到宝了,我家相公还有这样的身手呢。”
“以前经常跑镇上念书,偶然识得一个武功不错的大叔,一来二去他教了我一些防身的招式。”
江月璃轻挑眉梢,这可不是防身那么简单。
但不会点破,“相公,事情也解决了,要不你便回书院吧。”
“无妨,先送你到家。”
“相公真好。”
她笑容明媚耀眼,祁若白忍不住嘴角微扬。
“七日后你距离生产日更近了,还要去叶家给叶家小姐拆线吗?”
“嗯,要的,下次我们走着来,再买一头骡子,配上车子,可以拿来拉东西,骡子也可以犁地。”
祁若白点头赞同,“是该买一头,就不要走去镇上了,叫上二哥三哥一起,赶五叔的牛车去镇上,回来让二哥赶骡车。”
江月璃掩嘴轻笑,“不就是走这么一段路嘛,多走走更利于生产。”
“在家走动就行了,如今镇上不太平。”
“好。”江月璃妥协,“听相公的。”
片刻之后,江正康脚下生风追上了牛车。
“妹妹,那些个官差一看是劫匪,嘴都笑歪了,叫我跟着去镇抚司,也许还能得到镇抚使的赏赐呢。”
但他听了祁若白的话,没多久留。
“三哥,你没跟去是对的,人家镇抚使这是想通过你口中得知事情始末,说白了,就是盘问是哪位英雄人物搞了那些劫匪。”
“啊?”
江正康唏嘘,“还好我没跟着去。”
怀里揣了许多银子,江正康脸上乐开了花儿。
倏地,一头野猪从山里冲了出来,被牛车吓到。
转身便要继续逃进山里。
“啊啊啊,肉,肉啊!”
江正康大喊,要不是顾及车上还有江月璃在,他都想跳下车追上去了。
祁若白几个起跳,将方才从土匪那里抢来的长刀,嗖嗖在野猪身上招呼。
江正康咽了咽口水,“妹妹,你家男人有点猛啊。”
“嘿嘿,那是,我看上的男人能差了去?”
“妹妹,这些刀咱们都带回家吗?”他又道。
“捡都捡了,干嘛不要?这上面没有任何标记,拿回家放着也好。”
没一会儿功夫,祁若白拖着一头三百多斤重的野猪走向他们。
江正康又忍不住感慨,“妹夫这一膀子力气,着实让我羡慕。”
“三哥你多练练,也可以的。”
毕竟有她经常在水缸里添加灵泉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