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是你的问题,即使你有一身力气,粮食它也就产那么多,能活下去已是幸运,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江月璃拉过祁若白的手,“相公,如何了?”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点点头。
“嗯,明日便可去书院学课,不过我提前与夫子说了,你生产之时,我要回家照顾你。”
“夫子同意了?”
“同意的,让我照顾你一个月,不过功课不能落下。”
数年前,他才十岁,便一举拿下县试、府试案首,谁人不知。
“那我得给你准备东西了,衣裳、笔墨纸砚什么的。”
“别急,我已经安排好了,也将东西放到书院为学子安排的院舍里了。”
“那饭食呢?”
“有专门人负责,我们学子只需要每个月上交伙食费用即可。”
“当然,镇上的学子有他们家人送饭食过去。”
“哦,那就好。”她微抬视线,又问道:“沐休日呢?”
祁若白缓声回答:“正常是十日一休,农忙会另外有几天的沐休。”
江月璃点点头,“累了吧,娘在做晚饭了。”
“不累,我进去收拾点衣裳物品,明日就去书院,你生产时,我提前两日回来。”
“嗯,明日带些月饼去书院,可以和你交好的同窗一起分享、交换都行的。”
屋里传来他雌性好听的回应声。
江大同这才能插上一句话,“这束修贵不贵啊?”
“爹,不贵的,束修一个月也就二三百文,一年也就几两银子。”
听她这么一说,江大同倒抽一口凉气。
看这闺女说的,一个月二三百文还好说不贵?
李氏与他对视一眼,这银子剩的不多了吧?往后的束修……
“爹娘,你们放心,我明日去镇上胡员外家,帮他儿子治了那病,准能给相公挣回几百两回来。”
胡员外小公子,据说生了一场病,却迟迟不见好转,还想找纯阳八字的姑娘娶进门冲喜。
话落,祁若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明日陪你一起过去,再去书院。”
“嗯?不影响你受业吗?”
“不影响,明日是准备时间,后日才授课。”
“那明日叫上你三哥一起,结束后,让你三哥与你一道回来。”江大同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