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到了宅基地处。
总管事与马管事站于正中间,旁边是江大年与江爷爷等人。
他们前面两人被护院压跪着。
“不是我,是祁老太。”
“你放屁!”
“我一个正午都没离开过吃饭的地方。”
“哦……管事,肯定是她,她恨毒了江月璃,因此,她认为有前途的儿子,以及一家才会变得如此模样,她这是想栽赃给我。”
刘广才气愤插上话,“这位大娘,在没有证据情况下,你莫要胡乱攀扯。”
“行了!”
大爷爷道:“既然你们二人皆有嫌疑,那便给自己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自己并非嫌疑。”
总管事赞赏地看了一眼大爷爷。
“你们俩可有不在场证明?”
又转头看向刘广才、刘父等人。
“你们……”又扫向在场众人,“可有人瞧见她们二人全程未离开大家视线?”
“我!”
梁婶子举手挤了进去,“我看见祁老太离开了。”
孙大娘也在这时候开口,“我也看见刘广才他娘中途离开了,捂着肚子跑的。”
“对对对。”
祁书香开口,“我也看见刘家大娘捂着肚子离开了挺长时间的。”
“我那是肚子疼,去解决去了。”
祁老太爷辩解道:“我也是去解手的了。
江大同赶来时,江爷爷正埋怨自己。
“都怪我一时没想到这些,人心险恶,要是我……”
清凌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爷爷,这事儿不怪你,要怪也是怪作恶之人。”
“对!”
李氏咬牙,“要是知道是谁,看我不撕了她。”
江奶奶恶狠狠看向跪着的两人,“你们两个快说,此事到底是谁做的?”
“是她!”
“是她!”
刘母与祁老太异口同声,皆指向对方。
祁若白眯着眸子,冷冷看向祁老太。
疏离冷漠开口,“祁老婆婆,最好不要是你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