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明狞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就要往我这边扔。
“结束了!让我们一起,在烈火中重生吧!”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强光手电,无意中扫过了那个干枯尸体的脸。
那张被泥浆覆盖的脸上,一道熟悉的疤痕让我浑身冰冷。
那是……父亲的脸!
我手中的那个金属存储器,此刻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借着这红光,我看到存储器上刻着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关于釉料载体与生命本源的生物实验记录——江明远”
原来,父亲并没有死。
或者说,他的“一部分”,一直在这个溶洞里,在这个被沈岳明称为“罗湖师”的地狱里。
“去死吧!”
沈岳明的打火机已经点燃,朝着我手中的存储器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将存储器紧紧攥在手心,灼热的疼痛传来,但我没有松手。
因为我知道,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真相。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沈岳明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前爆开一朵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弹孔,缓缓转过身,看向了举着冒烟猎枪的七叔。
“你……”
“我替老江,清理门户。”七叔的声音冰冷。
沈岳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嘶吼,身体缓缓倒下,跌入了那座燃烧的龙窑中。
“轰隆!”
随着他的坠入,窑火猛地一暗,随即爆发出一阵妖异的红光,照亮了整个溶洞。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那个被鲜血和汗水浸透的存储器,又看了看那座吞噬了沈岳明的窑炉。
七叔走过来,扶起我,看着那个存储器,长叹了一口气。
“走吧。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他看着那座正在崩塌的窑炉,眼神里充满了悲悯。
“你父亲的实验,终于有人继承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存储器,感受着它传来的、属于父亲的余温。
溶洞开始剧烈摇晃,石块不断坠落。
我们没有回头,冲进了黑暗的通道。
身后,那座诡异的龙窑轰然倒塌,将所有的秘密,都埋葬在了这片古老的越窑之下。
而我知道,真正的秘密,才刚刚从我手心的这个存储器里,开始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