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凶手为何选择今天动手——此刻展厅地下正在举行古法烧窑表演,窑温已达800℃。整个展馆的地暖管道根本是...
延时的剑阵机关。她猛地撞开老人,扑向消防警报器。就在指尖触及红色按钮的刹那,东南角的展柜轰然爆裂,数十枚瓷剑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江瓷在最后时刻被张毅扑倒。她看见一块棱形碎片擦过林世襄的颧骨,却没有血——只有釉面剥落后的惨白胎体。老人对她露出个古怪的微笑,转身消失在紧急通道的绿色荧光里。
那不是真人...江瓷拾起地上的人皮面具碎片,内侧还粘着冰凉的瓷粉,是瓷塑。
展馆突然剧烈震动,远处传来窑炉过载的警报声。江瓷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龙渊剑本就有双刃——就像你父亲当年一样。
她死死盯着扳指照片上那道锔钉。那不是修复痕迹,是微型发信器的天线。二十年前父亲失踪前烧制的最后一件瓷器,正是用这种枢府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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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泉青瓷博物馆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时,江瓷正在用显微镜观察剑身上的冰裂纹。她戴着特制手套的指尖突然顿住,放大镜片下那些晶莹的釉彩里,隐约可见针尖大小的蓝色结晶。
这不是普通的石灰碱釉。她对着耳麦说道,声音比剑锋更冷,有人在釉料里掺了舟山眼镜蛇的毒腺提取物。
监控室里顿时一片哗然。半小时前,日本收藏家藤原健三在触碰这把南宋龙泉剑后突然抽搐倒地,此刻正躺在救护车里口吐白沫。江瓷摘下手套,露出小臂上正在消退的淡红色疹子——这是她接触毒釉后唯一的生理反应。
不可能!林砚突然闯进实验室,发髻散乱得像打翻的调色盘。这位省考古所的釉料专家抓起检测报告,纸张在她颤抖的指间簌簌作响:这批文物入库前我亲自做过X射线荧光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