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邦面带微笑,拱手答谢众人的支持。然而,他的笑容突然一敛,目光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猛地刺向角落里的王主簿!
热烈的气氛骤然降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顺着赵安邦的目光望去。
王守仁正端着酒杯,准备随大流说几句场面话,被这冰冷的目光锁定,顿时如坠冰窟,手一抖,酒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色惨白,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保安团成立,旨在保境安民!”赵安邦的声音如同寒冰,打破了寂静,“然,堡垒最易从内部攻破!若我军政内部,藏有勾结匪类、吃里扒外、甚至意图谋害长官的蛀虫,保安团如何能安心对外?百姓如何能真正安心?!”
“什么?内鬼?”“是谁?好大的胆子!”全场哗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王守仁身上!
赵安邦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他对门外沉声喝道:“带人证物证!”
廖化和陈大山应声而入,如同押解囚犯般,将面如死灰、浑身筛糠的警察孙侯拖了进来,同时呈上的,还有几封密信和一本暗账。
孙侯一进来就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团长饶命!县尊饶命!各位老爷饶命啊!是王主簿!都是王主簿指使小的干的!是他让小的监视赵团长行踪,也是他……他通过王扒皮,把赵团长上次剿匪的路线卖给了黑风山的‘座山雕’!所得赃款,他拿了七成啊!小的这里还有他亲笔签收的条子……”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物证俱全,人证当场指认!铁证如山!
王守仁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语无伦次:“你……你们陷害我……赵安邦,你不得好死……”
赵安邦根本不屑与他争辩,目光扫过全场震惊的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保安团成立之第一要务,便是肃清内部,铲除奸佞!唯有内部清朗,方能外御强敌!来人!将罪员王守仁拿下,抄没家产,依律严办!其党羽,一经查实,同罪论处!”
几名如狼似虎的保安团士兵立刻冲上前,将瘫软如泥的王守仁架了出去。
一场欢庆的盛宴,瞬间变成了肃杀的审判场。赵安邦用最直接、最凌厉的方式,宣告了他对宁海县的绝对统治权,也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顺我者,未必昌;但逆我者,必亡!
宴会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惊叹、敬畏、恐惧、庆幸……各种情绪交织。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夜起,宁海县的天,彻底变了。而赵安邦这个名字,将不仅仅是英雄,更是这片土地上说一不二的掌控者!一场新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