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邦搜索了一下记忆,认出这人是宁海县警察所的副警佐,名叫谢宝庆,是父亲赵鸿煊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之人,平日里对原主也算客气。
“谢副警佐,我在这里。” 赵安邦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拄着步枪站起身。
谢宝庆一眼看到虽然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却安然站立的赵安邦,顿时长长舒了一口大气,赶紧翻身下马,几乎是跑着冲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庆幸和后怕:“哎呀!我的赵警佐啊!安邦贤侄!您可真是福大命大!吓死卑职了!听说你们在黑风山遭了悍匪埋伏,伤亡惨重,县长大人急得直跳脚,连夜命令我带齐所能调动的人手,火速前来接应!您…您没受伤吧?”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地上那些土匪的尸体、堆在一起的战利品,最后又落在赵安邦手中那造型奇特、绝非本时代产物的QBZ-191步枪上,眼中闪过极大的惊讶和疑惑,但他是个聪明人,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很识趣地没有当场追问。
“无妨,遇上些跳梁小丑,侥幸解决了。” 赵安邦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指了指地上的战利品,“把这些都带上,我们回城。”
“是!卑职明白!” 谢宝庆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对手下那些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警察们吆喝起来:“都愣着干什么?快!打扫战场,把家伙什都带上!小心点!抬上受伤的弟兄,准备回城!”
队伍开始乱哄哄地行动起来,收拾东西,搀扶伤员(虽然只剩两个轻伤),准备向宁海县城方向返回。
赵安邦被谢宝庆恭敬地请上了一匹较为温顺的驮马。陈大山和已经换上一身普通百姓衣服、低调行事的廖化一左一右跟在马旁。
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支装备杂乱、纪律松弛、士气低落的警察队伍,再感受一下脑海中系统仓库里那十支崭新瓦蓝的98k步枪、那把经典的M1911手枪、那些弹药和补给,赵安邦缓缓握紧了拳头,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
第一步,总算是踉踉跄跄地迈出去了。
系统的“血火认证”已经完成。
接下来,最关键的就是拿下那“一平方公里”的实地控制权,完成“疆域锚定”,让这台名为“国运增幅时空引擎”的超级机器,真正意义上地全功率启动,为他所用!
宁海县,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土地,是时候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