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么多天呢,这么早写干嘛?”夏凡试图用他那套“享乐主义”理论来蛊惑江书瑶,“这大好时光,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正是玩乐的好时候,作业这种东西,就应该留到开学前两天,在绝望中爆发出无穷的潜力,那才叫有仪式感!”
江书瑶听完他这番歪理,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然后幽幽地开口:“夏凡同学,你忘了你走之前阿姨对你说了什么吗?小心阿姨买张站票,马上杀过来把你押回去”
一听到江书瑶搬出赵慧玲女士,夏凡瞬间就蔫了,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他认命地拿起笔,对着那一道道天书般的数学题,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就在这时,院门“砰”的一声,像是被人用脚踹开的。
“凡子!走,摸鱼去啊!”马大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由远及近。
人未到,声先至。马大猴兴冲冲地跑进屋,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竹编鱼篓和两根自制的鱼竿,脖子上还挂着鱼网,然后,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夏凡对着暑假作业一脸生无可恋,而那个昨天见过的、仙女一样的城里姑娘,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监督着他。
马大猴的脚步一下子刹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兴奋转为错愕,最后变成了小心翼翼。
“额,你们这是……在上课?”
“大猴,你们没暑假作业吗?”夏凡好奇的问。
“有啊。”马大猴理直气壮地回答,“但暑假作业这种东西,不都是最后几天才做的吗?”
夏凡猛地一拍大腿,对着江书瑶,一脸“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的表情。
马大猴一看到江书瑶,整个人瞬间就拘谨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大大咧咧的劲儿。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把鱼篓,鱼竿,鱼网小心地放在门边,坐在了夏凡身边。
他凑到夏凡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了声音问:“那……凡子,你还去不去抓鱼啊?”
“去!怎么不去!”夏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语气斩钉截铁。
“可是……”马大猴用眼神指了指旁边的江书瑶,小声嘀咕,“我感觉你那位同学,不会放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