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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都是废物!”张威怒吼一声,高声喊道:“第一队,跟我冲!拿下鹰嘴崖,赏白银五十两,晋升一级!后退者,立斩!”
禁军的第一队士兵们听到赏赐,眼神立刻变得狂热,纷纷举起长矛和盾牌,朝着鹰嘴崖的方向冲去,他们无视城楼上的弩箭和石块,悍不畏死地往前冲,很快就冲到了陷坑附近。
“就是现在!引爆手榴弹!”石破山高声喊道。
民团弟兄们立刻拉动引线,“滋滋滋”的声响响起,引线燃烧的火星在寒风中跳动,片刻后,“轰隆!轰隆!轰隆!”
一声声巨响响起,手榴弹在陷坑中爆炸,火光冲天,碎石和铁屑飞溅,禁军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模糊,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陷坑中,鲜血顺着陷坑流下,染红了路面,惨叫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禁军的第一队士兵,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士兵们被手榴弹的威力震慑,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往前冲。
“好!打得好!”城楼之上的民团弟兄们齐声欢呼起来,士气大振,连弩和抛石车再次发力,朝着禁军的阵中射击,禁军的伤亡越来越大,阵型彻底混乱。
张威看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士兵们,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愤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手榴弹的威力太大了,他的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挡。
“李望川,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张威怒吼一声,高声喊道:“第二队、第三队,一起冲!用盾牌组成盾阵,挡住他们的弩箭和石块,必须拿下鹰嘴崖!”
禁军的第二队和第三队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盾阵,朝着鹰嘴崖的方向推进,盾牌排列整齐,像一面铁墙,弩箭和石块撞在盾牌上,“铛铛铛”的声响密集响起,却很难穿透盾阵,禁军士兵们一步步朝着城墙靠近,越来越近。
“不好!他们用盾阵推进,咱们的连弩和抛石车没用了!”石破山脸色一变,高声喊道:“弟兄们,准备近战!用长刀和斧头,守住城墙,绝不能让他们上来!”
民团的弟兄们立刻拿起长刀和斧头,守在城墙垛口,眼神锐利地盯着下方的禁军,只要他们爬上城墙,就立刻劈砍下去,一场惨烈的近战,即将爆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名斥候策马赶来,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城楼,脸色凝重地对李望川道:“总领,不好了!李嵩带着一千五百名府兵,已经绕到了李家坪的后方,正在进攻村仓和工坊,赵大牛队长带着百姓和民团抵抗,伤亡惨重,村仓的防线快要被突破了!”
李望川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一下,李嵩果然来了这一手,两面夹击,让他顾此失彼!村仓是李家坪的根基,储存着大量的粮食和白银,工坊是他们的武器和物资供应地,一旦被攻破,他们就会断了后勤,陷入绝境!
“该死!”李望川咬牙道,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焦急,一边是鹰嘴崖的防线,一边是李家坪的后方,两边都不能失守,可他们只有一千名民团,根本无法同时支援两边!
“总领,怎么办?要不要派一部分弟兄去支援李家坪?”石破山沉声道,脸上满是焦急,若是李家坪的后方被攻破,就算守住了鹰嘴崖,也没有意义了。
李望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能慌,一旦慌了,就彻底完了。他看着下方的禁军盾阵,又想着李家坪后方的危机,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石破山,你带着三百名弟兄,守住鹰嘴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禁军突破防线,我带着两百名弟兄,去支援李家坪,守住村仓和工坊!”
“总领,不行!”石破山立刻反对,“禁军的攻势太猛,三百名弟兄根本守不住鹰嘴崖,你不能走,你走了,弟兄们就没了主心骨!还是我去支援李家坪,你守住鹰嘴崖!”
“没时间争了!”李望川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鹰嘴崖有防御工事,有手榴弹和连弩,三百名弟兄足够暂时牵制住禁军,而李家坪的后方没有防御工事,百姓们还在疏散,赵大牛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去支援!记住,守住鹰嘴崖,等我回来!”
说着,李望川拿起长刀,高声喊道:“弟兄们,跟我走,支援李家坪,守住咱们的家园!”
城楼之上,两百名民团弟兄们立刻应声,跟着李望川朝着城下跑去,他们眼神坚定,悍勇无畏,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也绝不退缩。
石破山看着李望川的背影,眼底满是坚定,高声喊道:“弟兄们,守住鹰嘴崖,为总领争取时间,为李家坪争取时间,宁死不退!”
“宁死不退!”民团弟兄们齐声喊道,声音洪亮,震彻夜空,他们握紧手里的武器,盯着下方的禁军盾阵,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张威看着李望川带着一部分人离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李望川,你终于上当了!分兵支援,正好让你首尾不能相顾,今日,我不仅要拿下鹰嘴崖,还要让你死在李家坪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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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冲!拿下鹰嘴崖,杀进李家坪,活捉李望川者,赏白银一百两,晋升三级!”张威高声喊道,禁军士兵们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城墙冲去,盾阵推进得更快了,很快就到了城墙脚下,开始架设云梯,朝着城楼攀爬。
“放箭!劈砍!别让他们上来!”石破山怒吼一声,举起开山斧,朝着攀爬上来的禁军士兵劈去,刀光闪过,禁军士兵的头颅滚落,鲜血溅起数尺高,尸体顺着云梯摔下去,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民团的弟兄们也纷纷出手,连弩射击,长刀劈砍,斧头劈凿,禁军士兵们虽然悍勇,却也伤亡惨重,云梯被劈断一架又一架,尸体堆积在城墙脚下,鲜血汇成小溪,顺着路面流淌。
可禁军的人数太多了,一波波地冲上来,民团弟兄们的体力越来越消耗,伤亡也越来越大,城墙之上,鲜血淋漓,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名年轻的民团弟兄,被禁军士兵的长矛刺穿了胸膛,鲜血顺着长矛流下,他却依旧握紧手里的长刀,朝着禁军士兵的脖子劈去,将对方斩杀,自己也缓缓倒下,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坚定,嘴里还念叨着:“守住……守住鹰嘴崖……”
石破山看着倒下的弟兄们,眼底满是怒火和心疼,他举起开山斧,朝着禁军的盾阵劈去,“咔嚓”一声,盾牌被劈成两半,禁军士兵们惨叫着倒下,他却也被几名禁军士兵围攻,手臂被长矛刺穿,鲜血直流,却依旧悍勇不减,挥舞着开山斧,斩杀了一名又一名禁军士兵。
鹰嘴崖的防线,越来越危急,城墙之上的缺口越来越大,禁军士兵们已经有一部分爬上了城楼,与民团弟兄们展开了惨烈的近战,刀光剑影,血肉模糊,一场生死对决,正在鹰嘴崖的城楼之上激烈上演。
与此同时,李家坪的后方,李嵩带着一千五百名府兵,正在疯狂进攻村仓和工坊。府兵们手持长刀和弓箭,朝着村仓的大门冲去,赵大牛带领着两百名民团弟兄和百姓们,拿着农具和武器,守在村仓门口,顽强抵抗。
“李望川,你这个反贼,快点出来受死!”李嵩骑着马,站在阵前,高声喊道,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你的民团已经被我牵制,鹰嘴崖也快要被攻破了,你就算插翅也难飞,识相的,快点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
赵大牛怒吼一声:“李嵩,你这个贪官污吏,勾结太子,残害百姓,想要毁掉平安路,我们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总领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死到临头还嘴硬!”李嵩脸色一沉,高声喊道:“弟兄们,冲!攻破村仓,烧毁工坊,杀无赦!”
府兵们立刻朝着村仓的大门冲去,弓箭如雨点般落下,百姓们躲闪不及,纷纷受伤,惨叫声此起彼伏。赵大牛举起锄头,朝着府兵们劈去,将一名府兵的脑袋砸开,鲜血和脑浆四溅,他却也被射来的箭矢射中了肩膀,鲜血浸透了劲装,却依旧不肯后退半步,死死守住村仓的大门。
工坊里,李石头带着工匠们,拿着铁锤和铁钳,朝着府兵们冲去,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士兵,却也悍勇无畏,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守护自己的心血,就算拼了性命,也绝不退缩。
可府兵们的人数太多了,装备也比他们精良,百姓们和工匠们的伤亡越来越大,村仓的大门被府兵们用斧头劈砍得摇摇欲坠,很快就会被攻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李望川带着两百名民团弟兄们,朝着村仓的方向疾驰而来,马刀劈砍而出,刀光如闪电,朝着府兵们的阵中冲去,府兵们惨叫着倒下,阵型瞬间被打乱。
“总领!总领来了!”赵大牛和百姓们看到李望川,大喜过望,士气大振,纷纷朝着府兵们冲去,悍勇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