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彪想要说话,却只吐出一口鲜血,眼神里满是绝望。李锐长刀一挥,孙彪的头颅落地,鲜血溅起数尺高,这个在山南道作恶多年的匪首,终于伏法。
剩下的十几名残匪,见孙彪被斩杀,彻底没了主心骨,纷纷想要逃跑,却被斥候们围堵斩杀,无一漏网。李锐站在断魂岭的山口,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鲜血,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些土匪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百姓和商队的鲜血,今日伏法,是罪有应得。
“队长,孙彪被斩杀,十几名残匪全部被剿灭,断魂岭的巢穴也被捣毁,缴获刀斧十五把、火药三十斤、银子一百两,弟兄们只有五人轻伤,已经被墨尘道长救治好了。”张青快步走来,沉声禀报。
李锐点头,目光扫过断魂岭的巢穴,沉声道:“放火,烧了巢穴,彻底捣毁他们的根基,让他们再也无法卷土重来!”
“是!”斥候们应声,点燃了断魂岭的巢穴,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很快就将巢穴烧成了一片灰烬。
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山林洒下来,驱散了晨霜和寒意。李锐带着斥候队,收拾好战利品,朝着李家坪的方向返回。一路上,他们路过黑虎寨和清风寨的灰烬,看着被捣毁的巢穴,心里渐渐踏实了——平安路沿线的匪患,终于被肃清了,商队和百姓们,再也不用怕土匪的偷袭了。
回到李家坪时,已经是下午时分。百姓们听闻斥候队清剿了残余土匪,斩杀了孙彪,捣毁了所有土匪巢穴,纷纷走出家门,在村口迎接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和感激,锣鼓声、欢呼声、掌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李队长厉害!清剿了土匪,咱们再也不用怕了!”
“是啊,以后走平安路,再也不用怕土匪劫掠了,商队也会越来越多,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红火!”
“感谢总领,感谢斥候队的弟兄们,你们是李家坪的守护神!”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李锐带着斥候队,走到李望川面前,单膝跪地,沉声禀报:“总领,任务完成!我们采用分进合击、逐个击破的战术,捣毁了黑虎寨残部、清风寨和断魂岭的巢穴,斩杀孙彪、周虎及残匪两百余人,生擒马三及残匪三十人,缴获刀斧一百七十五把、火药八十斤、银子四百五十两,弟兄们只有五人轻伤,已经痊愈!”
李望川扶起李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欣慰:“做得好,你们辛苦了!肃清了平安路沿线的匪患,商队和百姓才能安心,平安路才能真正太平,你们为李家坪立了大功!”
他转身看向百姓们,高声喊道:“乡亲们,孙彪等土匪已经被清剿,平安路沿线的匪患已经肃清,从今往后,再也不用怕土匪偷袭了,商队会越来越多,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红火!”
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兴奋和自豪,李家坪的空气中,满是喜悦和安稳的气息。
接下来的日子,李望川让人将生擒的马三及三十名残匪,押到村口的广场上,公开审判。马三等人作恶多端,劫掠商队、杀害百姓,罪证确凿,百姓们纷纷要求严惩。李望川按照李家坪的规矩,将马三斩首示众,三十名残匪中,罪大恶极的十人被斩杀,剩下的二十人,罚他们参与修路和采石场劳作,为期三年,按劳计酬,改过自新。
百姓们对这个判决很满意,纷纷称赞李望川公正无私,既严惩了恶徒,又给了部分残匪改过自新的机会。商队们听闻匪患被肃清,也纷纷放心地走平安路,往来的商队越来越多,平安路的繁荣更胜从前,过路费和客栈的收入也越来越多,李家坪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李望川站在村仓的门口,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银锭和粮食,眼底满是坚定。肃清了匪患,平安路的根基更稳了,接下来,他要加快修建剩下的两段平安路,扩大李家坪的势力,推广高产作物,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然而,李望川不知道的是,襄阳府城的王乡绅,在得知孙彪被斩杀、所有土匪巢穴被捣毁、马三被生擒斩首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怨毒和恐惧。他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嘴里咬牙道:“李望川,你太狠了!断我财路,毁我计划,杀我帮凶,此仇我记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李家坪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阴狠:“你以为肃清了匪患,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在州府有门路,刺史李嵩大人早就对李家坪的势力壮大心生忌惮,只要我在李大人面前参你一本,说你私建武装、垄断商路、对抗官府,李大人定会派兵来剿灭你,到时候,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说着,王乡绅拿起笔墨,开始写信,信里满是对李望川的诬陷和诋毁,写完后,他让人立刻送往州府,交给刺史李嵩。一场来自州府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李望川,对此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