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冲身上出现伽蓝佛衣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雷劲打在齐冲身上，像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而齐冲的拳头，却一拳比一拳重。

他的术法威力在降低，而齐冲的实力在提高。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斗，渐渐演变成单方面的挨打。

郑千秋且战且退，可齐冲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白矖从侧面攻击，封死了他的退路。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将他死死困在中间。

“轰——”

郑千秋一不留神，被齐冲一拳轰中侧腰。

这一拳太重了，郑千秋一口鲜血喷出，血雾在空中弥漫，染红了他的衣襟。那血里，甚至带有细小的内脏碎片。

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郑千秋躺在坑里大口喘气，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涌出鲜血，却还是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站直了身子，遥遥望着坑边操手而立的齐冲。

齐冲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快意。

“郑千秋，形势比人强，你——看清了吗？”

郑千秋咧嘴笑了，笑容却是狂傲与不屑。

“老子当然看清了，看清了你们的下场！”

话音未落，他掌心雷光再次凝聚，陡然飞身跃起，如苍鹰搏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朝齐冲抓去。

……

钱长老那边，情况反倒相对好一些。

玄武神使本来就更擅长防守，就算有了伽蓝佛衣的加持，也只是更抗打而已。他的攻击并不凌厉，速度也不很快，钱长老应付起来，还算从容。

可钱长老的心里却并不轻松。

他一边与玄武神使周旋，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战场。墨羽翎在挨打，赤龙真人在挨打，就连实力最强的郑千秋也在挨打。其他那些参加佛会的修士更是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

他的心里越来越沉，像压了一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件事。玄武神使的眼睛，在变红。不是那种充血的红，而是一种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暗沉沉的、像血一样的红。那种红，他有些熟悉……

是了！是那个会使天魔暗火的老贼！莫非……他们竟然也是这个联盟的一员？

钱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玄武神使越打越兴奋的样子，他心中寒意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