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鹤廷开口:“爹,那外面的流言?”
闫鹤林扭头看向闫鹤廷:“什么流言?”
他最近都在家里,出去也都是和鱼宝,没怎么见他那些狐朋狗友。
这平城发生了什么新鲜事他都不知道了,就只知道那天去茗香楼听到的夜上海要往出卖的事。
闫震钧也问到闫鹤廷:“什么流言?”
闫鹤廷冷下脸来:“就是关于鱼宝私生女的流言。”
说起这件事,苏佩兰脸色也不好看。
“不仅说鱼宝是来路不明的私生女,还有些更过分的。”
她跟闫鹤廷最近都挺忙,除了事关商号的事,其他都没怎么关心。
可今天她去参加了个宴会,亲耳听到了一些话,让她很是生气。
闫震钧没了耐心:“佩兰,小五,你们就直接说,别在这吞吞吐吐的。”
苏佩兰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怒气往下压了压,冷声开口:“不知家里的什么人将鱼宝能跟小动物交流的事传了出去,有些人传鱼宝是妖怪。”
“但这倒没有多少人相信,人们传得更多的就是鱼宝弄得咱们家里不和。”
闫鹤林被气笑了,指指自己,又指指其他人:“咱们家什么时候不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