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屹这才反应过来,江知寒是在吃醋,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不是大哥你有病吧!这你也吃醋?我就是懒得管那些生意上的琐事,只要提供完技术,就能在家躺着数星币,多轻松。”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能者多劳嘛,让小白和兰斯去当‘牛马’好好干活,咱们坐享其成,多好。”
江知寒听完他的解释,心里的酸意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上扬,抱着乔云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声音里满是笑意:“好,都听你的,让他们去干活,我们在家数星币。”
江知寒胸腔里那点因兰斯和江砚白围在乔云屹身边而冒头的酸意,像被星际晚风拂过的火星,转瞬间就灭了。
他指尖摩挲着乔云屹昨夜塞给他的那颗温凉星晶,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乔云屹从始至终都把他划在最亲近的圈子里,那句“他俩干活,咱们在家数星币”,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能共享成果的自己人。
既是如此,他又何必为那些无关紧要的相处细节耿耿于怀?只要乔云屹的目光里始终有他的位置,这点转瞬即逝的醋意,根本不值一提。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星际农场特制的透光穹顶,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洒下细碎光斑。
乔云屹吃过江知寒亲手热好的营养粥,并肩和他走到院中时,视线扫过角落那片忙碌的区域,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果然不管在哪个时代,“卷王”都是无孔不入的存在,像他这种只想守着小日子过的闲鱼,也只能站在一旁默默佩服。
不过才一宿的功夫,兰斯和江砚白带来的那几个星际工匠,居然已经将临时搭建的工作台上堆起了三十几匹蚕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