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子刀如同一道流星,划破虚空,精准地刺入了虫后腹部的卵囊。
即便卵囊是虫后最致命的软肋,却也绝非一般武器能伤。
那层半透明的薄膜下,涌动着虫族最本源的生命力,寻常粒子刀触之即碎,高频震荡剑也只能在表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仿佛孩童用石子掷向铜墙铁壁,连一丝涟漪都惊不起。
但江知寒掷出粒子刀的瞬间,那道划破腥风的寒光,却让围拢过来的低等虫族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它们的复眼死死盯着那柄嵌入卵囊表层、却无力再深入分毫的武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惊得失去了行动指令。
这片刻的停顿,对乔云屹而言,已是天赐的契机。
他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手中的高频震荡剑嗡鸣着爆发出极致的光芒,剑刃所过之处,低等虫族的躯体如同被利刃切割的腐肉,瞬间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黏液。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他在虫族的尸体堆中劈开一条血路,脚下的黏液溅起数尺高,却丝毫没有减慢他冲锋的速度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盘踞在空腔中央、散发着滔天威压的虫后。
江知寒一眼便看穿了乔云屹的意图。
他顾不上后背伤口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也顾不上视线因失血而产生的模糊,反手抽出腰间备用的短刃,拼尽全身力气向着虫后掷去。
短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接二连三地在空腔中回荡,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指向虫后最在意的卵囊。
他不求能伤敌分毫,只求能吸引虫后的注意力,为乔云屹争取那一线靠近的可能。
一次,两次,三次……
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攻击,如同蚊蚋在巨兽耳边不停嗡鸣,终于彻底点燃了虫后的怒火。
它盘踞的躯体猛地一震,腹部的卵囊剧烈蠕动起来,头顶的触须疯狂甩动,无形的精神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蝼蚁!”冰冷而暴戾的声音,直接在两人的脑海中炸响,带着虫族至高无上的威严与愤怒,“尔等也配触碰吾之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