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林小满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眼泪还在不争气地掉。

顾晏之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你受伤了！”

“小事。”他握紧她的手，“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秘境要塌了。”

祭坛在刚才的碰撞中已经出现裂痕，镇邪令的光芒忽明忽暗，整个秘境都在摇晃。林小满刚要扶他走，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真是感人呢。”

苏清瑶的石像不知何时出现在秘境入口，身上覆盖着黑色的粘液，眼睛闪烁着红光——显然是被影阁余孽用邪术复活了，还被虚无之影的残余力量附身了。

“林小满，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苏清瑶的声音带着黑气的嘶哑，“我可是专程来送你们上路的。”

她抬手一挥，无数黑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如同毒蛇般缠向两人。顾晏之想祭出流影剑，却发现灵力耗尽，只能眼睁睁看着藤蔓缠上林小满的脚踝。

“快走！”林小满用力推开他，自己却被藤蔓拖向苏清瑶，“别管我！”

“小满！”顾晏之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

苏清瑶掐着林小满的脖子，得意地笑：“你不是很能行吗？不是有金手指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

林小满被掐得喘不过气，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她手腕上的金手指手环突然亮了一下，闪过一行微弱的字：“紧急模式：解锁‘同归于尽’技能，使用后与目标同归于尽，冷却时间：永久。”

同归于尽？林小满愣住了。她还不想死，她还没和顾晏之一起去看极北之地的极光，还没把苏清瑶彻底踩在脚下，还没……

“想好了吗？”苏清瑶的指甲已经刺入她的皮肤，“是交出镇邪令，还是跟我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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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突然笑了，笑得苏清瑶莫名其妙。她想起自己刚穿来时，还是个连练气期都打不过的废柴，靠着手环的奇葩金手指一路跌跌撞撞，怼过长老，骂过天道，抢过资源，活成了仙门大佬们最头疼的存在。

这样的人生，好像也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