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去?”顾晏之挑眉,“那地方得长老批条才能进,而且……”
“而且里面的手札大多残缺不全,没什么用?”林小满接话,眼睛亮晶晶的,“可万一有练《杂灵诀》的前辈留下点心得呢?就像打游戏看攻略似的,能少走多少弯路!”
顾晏之拗不过她,第二天一早就去找白胡子长老磨批条。长老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得挥挥手写了张条子,临了还瞪他:“要是让她在里面搞破坏,我唯你是问!”
藏经阁三楼的密室比林小满想象的小,光线也暗,只有几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泛黄的手札。空气中飘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倒有种历史沉淀的厚重感。
“你看这个!”林小满从最底层的架子上抽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本线装册子,封面上写着“杂灵手札”四个小字,笔迹和《杂灵诀》上的如出一辙,“找着正主了!”
她迫不及待翻开,里面的字迹龙飞凤舞,还夹杂着不少歪歪扭扭的批注:
“三月初七,试将木灵缠火,结果烧了半亩竹林,娘的,火灵太野,得找水灵看着它……”
“四月廿三,水灵润土是好用,就是总把土灵泡得发软,下次得掺点金灵当‘骨架’……”
林小满看得直乐:“这位前辈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还知道给灵力‘分工’呢!”
顾晏之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却皱了起来:“你看这里。”他指着其中一页的批注,“‘七月初一,灵力缠成死结,心口像被万千针扎,怕是熬不过今晚’——这就是他走火入魔前写的最后一句。”
林小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指尖轻轻抚过那句批注,纸页粗糙的触感硌得慌。“他没搞懂‘收劲’。”她突然开口,眼神亮了起来,“你看他前面写的,一直说‘缠’‘绕’‘捆’,全是往紧了拧,就像拔河只知道往死里拽,不知道松松劲喘口气——怪不得会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