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醒来时，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窗棂洒在床榻边，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筋脉发疼——显然是启动封印阵法时耗损精血过度的后遗症。

“醒了？”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晏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关切。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守了她很久。

“顾师兄……”林小满嗓子有些干涩，刚想坐起来，就被他按住。

“躺着别动。”顾晏之将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扶着她的肩膀，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医生说你损耗太大，需要好好静养。”

他舀起一勺汤药，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林小满嘴边：“来，把药喝了。”

汤药带着微苦的味道，却并不难咽。林小满乖乖地喝着，看着顾晏之认真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她能感觉到，他喂药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这几天……辛苦你了。”林小满小声说。她虽然昏迷着，但隐约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身边照顾，擦身、喂水，想来都是顾晏之做的。

顾晏之笑了笑，眼底的疲惫似乎都淡了些：“说什么傻话。你为宗门做了这么多，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放下空碗，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莹白的丹药：“这是‘补元丹’，能帮你恢复气血，每天一颗。”

林小满接过来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流遍四肢百骸，身上的酸软感减轻了不少。

“对了，封印阵法怎么样了？”林小满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很稳固。”顾晏之说，“李长老检查过了，噬灵本源被压制得很好，短期内不会有问题。蚀灵教那边也没再有动静，大概是元气大伤，暂时不敢来了。”

林小满松了口气：“那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满开始了悠闲的养伤生活。每天除了喝药、吃丹药，就是躺在床上养神，偶尔会去院子里晒晒太阳。而顾晏之几乎成了她的“专属看护”，每天准时送来汤药和各种补充气血的灵食，有时候是炖得软烂的灵鸡汤，有时候是清甜的灵果羹，花样百出。

石磊也天天跑来探望，每次都拎着各种他觉得“大补”的东西，比如烤得焦黑的灵兔腿（据说是他亲手烤的），或者是长得歪瓜裂枣的灵参（说是在药田挖到的），每次都被顾晏之用“不利于养伤”的理由挡在门外。

“师姐，你看顾师兄是不是太霸道了？”石磊蹲在院子门口，委屈地对林小满说，“我好不容易烤的兔子腿，他居然说太油腻！”

林小满看着他手里黑乎乎的兔子腿，忍不住笑了：“顾师兄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能吃太油腻的。心意我领了，你自己吃吧。”

石磊只好悻悻地把兔子腿收起来，又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盒子：“那这个给你！我从张管事的藏经阁里找到的，据说是能安神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