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离得较近、刚才还拿着枪嬉笑着起哄的富二代,此刻被炸得血肉模糊,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哭喊着:
“…救我…我错了……呜呜呜,妈妈,呜呜!”
王强没有丝毫迟疑,趁着对方陷入极度的混乱和恐慌,犹如一头凶猛的猛虎,风驰电掣般冲入大厅!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动作快如闪电,拳、脚、肘、膝皆化为致命的武器,与偶尔响起的精准枪声相互配合,迅速清除着剩余的抵抗力量。
所有持枪之人都被当场击毙,包括那几个年轻的富二代,他们在临死前,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其实,他们早就得知有一个人在三楼闹事,杀死了许多保安,梭登经理也早已让他们撤退。
但六楼的这些人都是富家子弟,而且身边还带着众多保镖,所以他们丝毫不惧。
毕竟,他们都清楚,前来闹事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那些没有武器、早已吓破胆的赌客,王强只是冰冷地扫过,低喝一声: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王强,任何人想要对付我的人,下场都会很惨……念在你们没拿枪对付我,我就不为难你们,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这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电梯和楼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王强锐利的目光在混乱人群中扫过,定格在一个穿着经理制服、正低头试图混向安全通道的微胖中年男人身上。
“梭登经理。”王强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对方耳膜。
梭登身体猛地一僵,他知道走不掉,只能缓缓的转身,脸上血色尽褪,走到王强面前,扑通跪倒,带着哭腔哀求:
“英…英雄…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打工的…”
王强没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直到最后一名赌客逃离,大厅只剩下弥漫的硝烟、浓郁的血腥和满地支离破碎的狼藉。
“这个赌场的六个老板,在哪里?说实话。一次机会,说谎,就死。”王强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知道,我很少见到他们,他们估计是在…在四十楼会议室…或者四十一楼套房…”梭登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交代:
“…电…电梯只到二十楼…二十一楼以上要东侧内部电梯…要…要刷卡…我…我的工作证可以刷卡上去…”
王强得到了更确切的信息和通行凭证,不再浪费时间,一记手刀精准切在梭登颈侧,将其击晕。